刚刚缓过劲的家丁被他这么一踢,顿时疼的倒抽一口气,却又不得不无奈的应着,就跑回府中了。
秋母凑近秋盈盈耳边,不解道:“盈盈,你说他们会把你爹放了么?”
想着自己的丈夫,秋母的语气溢出丝丝忧愁,毕竟她们现在是站在人家地盘上,而围着她们二人的那些壮汉,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虽然一时被女儿打倒了,可说不定里面还有很多呢!若真的全冲出来,那他们岂不是插翅难逃了么?
只要想想,秋母的心就会七上八下的跳起来,神色警惕的盯着那些倒在地上的家丁们,一点也不敢放松。
“会的!”秋盈盈轻轻握着秋母的手,安慰她道。
她既然有胆子上门挑衅,就会把秋母秋父安全带走,若那些人真想来个鱼死网破,她倒不介意来个擒贼先擒王。
想着,她不经意的把目光盯着自己面前的刘三,双手环抱在胸前。
约莫一刻钟的时间,那家丁才回来,可是,他的脸色却很难看,身后也不见有秋父的踪影。
“少爷,少爷,我……”因为事情不对,那家丁说话时吞吞吐吐的,额间紧跟着泛出一层虚汗。
闻言,秋盈盈面色一冷,极速上前用力拧住家丁的脖子,“我爹呢?”
“被,被二小姐带走了!”许是秋盈盈的目光太过骇人,那家丁惧怕的实话实说。
“刘梅?这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果然是蛇鼠一窝!”秋盈盈眯着眼睛,然后冷哼一声,“在哪?”
“在,在,蒲柳镇外!”家丁瑟缩着脖子,一五一十的说着。
可惜,秋盈盈却不信,唇角冷笑的弧度一深,才回眸看了刘三一眼,“看来你刘家是真的不想要这方子了,那本姑娘就撕碎也罢!”
想跟她玩花招是吧!别以为这家丁说的话就可以把她的注意力转移,她可不是真正的秋盈盈,那么容易上当。
说着,她从怀里拿出方子,啪啪的在刘三脸上摩挲着,嘴角的冷意逐渐加深,手,开始覆上方子的前段。
刘三见她真的想撕碎方子,着急的威胁道:“如果方子毁了,你爹的性命难保!”
“是吗?我倒觉得,刘公子的命,比我爹的更加值钱!”混不在意似笑非笑的看了刘三肥硕躯体一眼,秋盈盈把他的威胁全当空气。
她说的可不是笑话,这一点,刘三比她自己还要清楚,再说,刘三也只是敢威胁她而已。想要秋父的命,大魏律法也绝不是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