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霸不屑道:
“前怕狼后怕虎,怕个鸟啊,宇文成都要找你的麻烦,李爷一巴掌拍死他!”
李世民叹了一口气:
“唉,还是张兄考虑的周全,但我和四弟走了以后,万一隋军败北,你怎么办?世民不放心!”
张一鸣呲牙一笑,安慰道:
“李兄,无妨,一鸣有二狗同志护卫,肯定万无一失,一鸣会时刻留意战局的变化,稍有风吹草动,便会见机行事,再说,叛军里也有咱们的人照应,安全应该不成问题。”
二狗同志闻听此言,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兔子,一蹦老高:
“俺抗议,俺不同意,为什么要俺留下来保护你?谁来保护狗爷?狗爷上有老下有小,不带这么坑爹的……。”
张一鸣拍拍二狗同志的肩膀,劝慰道:
“二狗,好好的,别闹,你看你龇牙咧嘴,像条狗似的,让李二公子笑话,还是那句话,猫捉耗子狗护院,亘古不变,你这一生注定为本公子服务,这是你的荣幸,跟着本公子,吃香的喝辣的,你还有什么不满的?等这次安全回去以后,本公子给你一大笔银子!”
闻听有银子,二狗同志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一改刚才的坚决态度,腆着脸道:
“一大笔?一大笔是多少?”
“很多很多……。”
“咳咳,一鸣兄弟,俺俩从小一块光屁股长大,也算特么的青梅竹马吧?既然你执意留下来送死,那俺二狗就舍命陪君子,不过,事先说好了,俺二狗可不是为了银子,而是为了俺俩从小一块长到大的情谊!”
“嗯,本公子相信你说的都是肺腑之言!”
“好兄弟!”
就这样,张一鸣和二狗同志把李氏兄弟送走了,临走前,张一鸣和李世民两人又密谋了很久,才恋恋不舍的告别,在二狗看来,很像一对热恋中短暂分离的情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