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张一鸣彻底震惊了,刚刚还暗暗称赞宇文成都的忠心,几杯酒的功夫又变节了,这家伙怎么如此反复无常?
唉,宇文将军,你这句话好深奥,张某百思不得其解,有机会一定向陛下请教这句话的含义,嗯,是这样子的!
忽然,从外面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嗷,仿佛是被一般,让人听了毛骨悚然,宇文成都耳目聪慧,一听,登时脸色大变,酒醒了一大半,眼露怒色:
“不好,是陛下的声音!”
说完,宇文成都一掀桌子,转身夺门而出。
张一鸣擦擦身上的菜汁,边擦边往外走,口中还埋怨道:
“好端端的,掀什么桌子,你穷的兜比脸还干净,到头来还不是老子给你擦屁股!”
张一鸣和宇文成都刚来到杨广的包厢外面,就听到里面传出一阵鬼哭狼嚎,同时伴有一个气焰嚣张到极点的声音:
“打,往死里打,敢特么的跟老子抢女人,真是活腻歪了,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就你那德性,比老子还丑,还敢上小玲,告诉你,小玲是老子的玩物,别看长的冰清玉洁,其实是个荡妇,床上的功夫在暖春阁首屈一指,左屁股上的那个牙印就是老子留下的,你难道还想在右屁股再留下一个……。”
“啊,别打了,别打了,你,你,你们知道朕是谁吗?哎吆,疼死朕了,呜呜,宇文将军,鸣国公,你们在哪,朕好想你们,呜呜,别打了,再打会死人的!”
宇文成都目眦欲裂,抬脚“咣”的一声踹开房门,怒吼一声:
“住手!”
这一脚的力度过大,门板都被踢飞了,里面顿时惨呼声一片。
等看到里面的情形以后,张一鸣惊呆了,很有眼力劲的跑上前,扶起一个猪头模样之人,关切道:
“杨,杨爷,您,您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