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买何姑娘的初夜,又不是俺买?凭什么让俺举?”
张一鸣拿出了一府之主的派头,威严道:
“小翠,怎么跟本公子说话呢?让你做点事怎么那么费劲呢?”
“切,男女平等,不分谁尊谁卑,这可是你说的?”
张一鸣揉了揉自己的右肩膀,叹了一口气:
“唉,也好,自从上次本公子被狗咬了以后,我就不再是这只臂膀的主人了,握菜刀有时都不听使唤了,谁叫本公子命苦呢?生下来被抛起,被老堡主抱养后当驴使唤,唉,……。”
“一鸣哥,你不是被咬的左胳膊吗?”
“啊,呃,对啊!”
“那你右胳膊怎么会不听使唤呢?”
“是,是啊,自从左胳膊被咬了以后,本公子做什么事情基本都靠右手,导致右手劳累过度,这有错吗?小翠,你不用管我,这个号牌本公子还是可以举得起,最多三五个夜晚睡不好觉,无所谓!”
“别说了,俺举还不行吗?”
不一会,杨智才的头号狗腿子王德彪过来了,满脸的谄媚道:
“小人见过张公子,杨老板让小的问一声,您也参与竞买吗?”
“不,本公子不参与竞买,而是要解救一个女人脱离苦海!”
“呃,那就是您不参与竞买了?”
“非也,本公子说的很清楚,不参与竞买,而是要解救一个女子脱离苦海!”
“啊,那就是您参与竞买?”
“no!”
no?这是什么东西?王德彪第一次感觉和人交流如此费劲。
小翠实在忍不住了:
“俺家公子的意思是人人平等,不能用银子衡量一个人的价值,俺家公子要做的是解救广大的妇女同志,所以,公子必须参与,对不对,一鸣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