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手放到面前的火盆上,感受了一下,道:“温度似是不够,再添些火吧。”
戚并计取过木炭往盆里倾倒了一大把,木炭烧开,火气旺盛,顿时整个暗室变得火光炎炎起来。
白敬宁就静静地看着那腾腾升起的火光,喃喃说了一句:“应该差不多了。”
门外,风还在吹着,家家户户都紧闭起了门户,过道显得更加冷清了。
“出事了!”
不知谁大喊一声,紧接着便是锣声响起。
“咚咚!”
锣声急促,声声惊心,夹杂在风声中犹能传出很远。
庄民们闻声而动,带上器具,火速赶往锣声响起的地方。
“第六回了!”
李感唉叹了一声,挣扎着起身,撑起拐杖,晃晃悠悠出了门口。
“你们在家,千万别出去添乱。”
袁香蒲诺诺应是。
“老伙计,行行好,帮老身一把!”
“汪汪!”
大黄身躯一震,站了起来,双眼炯炯,守在门口。
李感这才笑了,将门反关,上了道锁,拄着拐杖脚步蹒跚地往院外涉去。
李感到时,十里林的入口处已聚集了不少人。
白大沟和他的家人趴在白重令的身上,喊声悲恸,痛哭流涕。
一众庄民们听得心酸,群情变得激愤起来。
李感询问了几个熟人后,大致明白了这次事由的经过。
今日,白重令在黄杏林里发现了一只猎物,本想捕捉了猎物用做过冬之用,却不料被藏在暗处的寨民给暗算了。
由于没有射中要害,白重令还能挣扎着回来求救,可是因为失血过多,撑着走到十里林的边缘地段就心竭而死了。
李感唉叹一声,莫名地感到一阵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