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昭翘起嘴角笑道:“有能力的男人,才能保护身边的人。就像我这样。”
“男人如果不能身边的人开心,就算能力再大又有什么用?”
这一刻,袁昭能清楚地感觉到少女眼中那浓郁的忧伤。
少女忽而问道:“你能答应我吗,不跟我们寨子打架?”
他的一双大眼如水如雾,看得袁昭心里发软。
她难道不知道我们是敌对的吗,这样的承诺又有几分效应。
袁昭心里免不了惆怅了一句,但却是笑着道:“可以呀,我是斯文人,打架那是野人才干的事。”
少女笑了,直如四月刚化的第一缕雪般澄澈。
袁昭心想,她应该是信了吧,真是一个单纯的女孩子。
这一刻,袁昭的警惕被少女的纯真消融得无影无形了。
少女心满意足地道:“从小到大,都没人和我说过这么多话。”
“你没朋友吗?”
“没有,他们都怕我。说我命不好,克死了爹娘,又克死了族人,是个不幸的人。”
“这话也有人信,反正我是不信。要不,你来克我,我八字硬,茅厕里的石头都没我硬。”
少女掩嘴一笑,整了整背篓,踩着轻步向前。
两人开始默默地前行,风很轻,偶而扬起她的衣角。
袁昭落在身后,竟有些看得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