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敬宁忽然大力一拍桌子道:“这个孽子,平日里我整天教育他,要邻里和睦,守望相助,他却好,仗着我在庄子里挂个虚职,有些虚名,整天里胡作非为,打他几鞭,我这还是罚得轻的了。
“这可不行,要说过错,事情是双方的,不能单由一方来承受。在这件事情上,袁昭,宛南的过错更多。”
“还望老兄见谅,今天我必须让他好好吸取这个教训。”
“这那我也学一回庄长的方式。”李感转而道,“袁昭,宛南,你们两个去晋东面前跪下。晋东什么时候起来,你们就什么时候起来。”
见到白家兄弟背上的鞭痕,责罚深重,袁昭兄弟俩来之前憋的一肚子气早就消了。兄弟俩姿态恭正地白家兄弟面前低头跪下。
宛南偷眼朝正面的白晋东看去,却看到白晋东双手抓膝,眼神狠厉,看细了才发现那眼神中竟还有无比的怨毒,看得宛南一阵心悸。
白敬宁看似为难地道:“这可真的折煞我了。”
李感忽而拱手道:“白庄长,我这次前来,还有一事相求。”
“但说无妨!”
“我那不成材的义子,想进讲武堂修习虎啸心法。”
白敬宁沉思了一下道:“这个好说,按照庄里的规定,只要补足材料就可。至于都需要些什么材料习武厅里都有记录,李保长只要去习武厅查看就都能知道。习武厅的事务不归我管理,不过刚好习武厅的主事现在就在讲武堂里,我来引见。”
接着,他随手一招,一阵清风托着袁家兄弟站了起来。
“你们起来吧,随我走一趟。”
白晋东似是到了极限,眼看袁家兄弟站了起来,迷迷糊糊的也跟着站了起来。
“孽子,给我跪下!”
被白敬宁大声一喝,白晋东一下清醒过来,双腿发软,晃晃悠悠地又跪了下去。
“我看你是真的冥顽不灵,不听劝教了。在厅里跪够时辰后,罚你在日头下加跪一个时辰。”
李感不忍,正要上前,被白敬宁的言语打住。
“这是我的家事,还请李保长不要插手为好。”
既是家事,李感只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