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去叫几遍,回答他的就只有袁昭的打呼声。她不敢叫宛南帮忙,又不敢让袁昭睡在水边,怕地寒容易着凉。只好找来辆手推的独轮羊角车,将人和狗都送回屋里睡下。
她的身子虚弱,忙完这一切,小脸煞白如冰。但他不敢稍作休息,迅速找来“狼尾花”等活血调经,散瘀消肿的回复药物,调配成外敷的膏药,来到宛南屋外,敲了几下门,硬是没人答理。
袁香蒲知道他的脾性,将膏药放下,又对着门内匆匆交代了一遍敷用的方法。在她走开之后,房门半开,一只手伸了出来将膏药快速拿了进去,又将门关紧了。
袁香蒲又拿来药酒,准备给袁昭活血。当他将袁昭拉开的时候,触目惊心,他的身上布满了一块块的淤青。
可是他却睡得极沉,嘴角含笑,仿佛还在做着美梦。
袁香蒲在给他擦拭背部的淤青时,袁昭没有半点反弹,倒是打呼声不少。袁香蒲颇感无语,两个哥哥看似性格不一,但却是一样的爱惹事。
简单料理完两个哥哥的事情后,袁香蒲的脸色发青,一头汗水,她撑着困意返回自己的屋子小憩了一下。
很快,袁纲就带着宛风西回来了,但这时,整个草舍的人都睡下了。
袁纲神识外放,几个房间探下来,确定大家都无碍后,心中安定,就在院子里和宛风西布置起防护结界,以防有人来袭。
临近傍晚,李感才一脸难看地回到草舍。
一回来,就让袁香蒲召集所有人到主厅开个碰头会。
袁香蒲对着房门叫了一通,一听是李感召集,原本锁着的门主动打开,宛南自发地在走往主厅。
到了另一屋,磨了好久,袁香蒲才将袁昭叫醒。
进厅后,看到宛南跪坐在地,再看到李感那冰冷的脸色,袁昭自觉地跪坐到宛南的身旁。
见人到齐了,李感一上来就是严厉的责问:“好呀,你们真是好大的本事,到处给我长脸!”紧接着道:“这次更长本事了,连人家的门牙都打掉了。”
袁昭抬起头:“义父,我刚刚没听清,你说什么门牙?”
“难道白晋东的门牙和肋骨不是你们打断的?还想辩解。”
袁昭辩解道:“是白晋东把我们给打了,现在还反过来恶人先告状了。”
见袁昭语气强硬,不似作假,但他向来对袁昭的顽劣的心性不敢百分百相信,知道再问下去只会纠缠不清,所以转而望向宛南,看到宛南也是一脸不解之色,心有所想。紧接着,李感看向袁宛二人,见二人似乎有点不敢直面接触他的目光,顿时明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