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中二元!”
六个人竟然在树下比赛起了谁扔得准,也不急着逼袁昭下树了。
这下,情势陡转,反而轮到树上的袁昭心急了。
袁昭在树上左支右绌,情知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当下他不甘示弱,以飞蝗石回应,石子打完了,就用树枝、树皮有什么就打什么,真正做到了信手而拾,信手而发。由于要躲闪,又要使力不掉下去,虽然一开始的准星并不好,不过还是让他打中了不少飞蝗,树下的六人吃痛,躲远了扔。拉开了一些距离,袁昭感觉树下的火力不再如初期生猛了,就开始追求准星起来,务必要求多中。
所以射速上,袁昭虽然慢了许多,可是在命中方面却是成倍增加。白晋东他们吃痛又往后拉开了一些距离。就这样,袁昭用手中的弹弓慢慢将他们逼退到了袁昭的安全距离。这下,石块砸上树的力量在距离的稀薄下,力道已经很难让袁昭产生痛感了。
白晋东虽然心有不甘,但袁昭手里的弹弓射程太远,又占据了高位,只要稍稍上去,就会被打个措手不及,所以他们只能远远地砸着,发泄心中的不满。
就这样,双方以老杏树身前的空地作为战场,一时半会竟相峙了起来。
“你以为躲在树上,就可以没事吗?”白晋东不甘心地出言要胁。
“那可不一定!”
听袁昭的语气那么自信,不似作假,白晋东心里隐隐感觉自己忽略了什么。用眼神扫了一遍周遭,才恍然想起来,袁昭的那只大黄狗不见了。
刚才他们只是顾着追打袁昭,却完全忽略了那只大黄狗,在庄子里,那只大黄狗出了名的贼精。许久不见大黄狗,多半是回去搬救兵了。再一想,袁昭一直躲在树上,很有可能是在跟他们消耗时间,等待援兵。
好一条缓兵之计!
想明白过来,白晋东恨恨地道:“袁昭,算你厉害。所谓不打不相识,你下来吧,我们交个朋友怎么样?”
袁昭讥笑道:“想骗我下树,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白大沟今天被耍了一通,心里更不甘心,错过这次,那里知道袁昭是否还会再上当。
“堂哥,在林子里放一把火,我就不信这小子不下来。”
白晋东立马就生气了:“你不要命了是不是,把林子烧了,你我以后也别想在庄子里待下去了。你们几个回庄了,千万不要跟人提起烧林子的事,要是让我爹听到了,大家都吃不了兜着走。”
想起白敬宁来,其余人害怕之下,那里还敢声张。
偏偏袁昭不听白晋东的那一套,一听白大沟要放火烧他,无名火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