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风西又当着大家的面,向袁昭倾囊传授了一些私房绝计,都是些损人的阴招!
这些宝贵的经验让袁昭大是受用,袁昭听得很是认真,对于一些隐晦的细节,还跟宛风西细细请教了起来。
然后,娘俩就开始旁若无人地聊了起来。说到过往的精彩处,宛风西竟然能笑得身子直仰,全然没有一点女人的矜持模样。听到其他四人额头直冒冷汗。
袁纲忽然开始暗自怀疑,将宛风西带回庄子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看到众人异样的目光,宛风西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态,轻咳了一声,转而语调放缓地道:“南,香蒲你们两个呢?”
袁香蒲低着头,不敢看人地道:“娘,我,我想要一些花的种子,可以吗?什么花都行,我喜欢花,想在这园子里都种上好看的花。”
“种子我身上倒是有些,不过这些种子都是需要在特定的地方才能生长。暂时我这里只有一些劣等的种子,你将就先用着。虽然比你爹的血是差了不少,但我记得开出来的花也是挺好看的。”宛风西像变戏法似的凭空拿出几粒米大的种子,“回头有合适的,我会张罗些观赏好看的花籽给你捎回来。”
袁香蒲谢过之后接过花籽,捧在胸口,小脸兴奋地发着红光。
宛风西被她容易满足的单纯一感染,由衷地一笑,忽而温柔地道:“你呢,宛南,我的孩子?”
对于宛南,宛风西的观感一向很好,一来宛南确实是那种让人放心地孩子,二来他们都姓宛,在渊源上要比袁昭更深些,所以就算是宛南提一些过分的要求的话,她心里还是会同意的。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给义父找个能说说心里话的伴。爹娘走后,从小到大都是义父一个人在照顾我们。虽然义父亲不说,不过我想他一个人应该好累了,也没一个人跟他说说心里话。现在我们也都差不多长大了,也是时候让义父轻松一下,让义父过点自己的生活,所以我才想给义父找个能说说心里话的伴。”
李感的眼眶莫名就湿润了起来,却是故作无所谓地继续啜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