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箭穿心而过，似是被无数个人撕扯着骨头。被铁链捆住双手脚，悬吊在半空的宋菲研颤抖着挣扎，惨叫声中混合着铁链“哗哗”声。

“第二箭，祛恶念。”

团团烈火包裹着，那漫天的烈焰像是要烧尽世间万物。

“噗……”宋菲研披头散发，狼狈不已。此时她一身白衣染尽鲜血，眼神毫无光彩，充满了绝望和痛苦，哪里还有昔日趾高气扬的模样。

“师父……救……我，师父……”

“第三箭，祛贪欲。”

铺天盖地的水滴没入雪白的肌肤，又瞬间凝结成薄冰，锋利的切割着筋脉

“师父……救我。”宋菲研嘶哑出声，无力的看向上首年过近百的老妇人，眼里渴求之极。

云仙子触及到她那般眼神，心底实在是疼惜。这个徒儿自五岁便跟在了她身边，这数十年的情分是旁人代替不了的，做不得假。何况早已把她当作自己的孩子一样来疼，如今看到她受这样的罪哪还管什么面子不面子的。

她看向云长青隐忍着不满：“长青师侄，妍儿也是年幼无知才犯下大错，你又何必动用如此酷刑，何况我云仙子的徒儿，即使犯错那也该我亲自教训。”

云长青不冷不热的看了她一眼，冷冷道：“云师叔也教了这么多年的徒弟了，还教得如此顽劣不堪，莫非是越老越不中用？”

云长青此番话说的十分毒，直叫云仙子脸色是青黑交错，无话可说。而站在云长青左侧的明虚长老却哈哈大笑的附和道：“哈哈，师侄说的有理，想来是云师姐年纪大了，记不得该怎么管教徒弟。”

“师姐，我看，不如把你的那些徒儿交给我算了，尚且还能让她们好好做人，免得以后都成了顽劣不堪，像她师父那般招人厌烦。”

本来云仙子被云长青讽刺的心里不痛快，现下又被看不上眼的明虚找了晦气，这口气叫她如何忍得下，开口便对着明虚大骂：“明虚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找我的晦气，看你整天见谁都屈恭弯腰的，莫非你前世做尽了恶事，这辈子投胎做了狗。”

两人争吵中，云长青已拉开了箭弦。

“第四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