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九卿回到了朝夕殿。
她站在扶桑树下,失神了许久。而后她才将自身的一丝灵力灌入半空中坠落的扶桑花,扶桑花吸取了足够的灵力之后,便有了人形,化成了一个妙龄女子。
“你取名幻灵。”
“谢主人!”幻灵眨着水灵灵的眼睛,虔诚的看着她。
“往后我不在,就由你守着这里,不得让任何人踏入。”凰九卿从手腕上取下一串血红色手串给幻灵,继续道:“这血凤泪是上古法宝,可护你周全。”
言罢,凰九卿又在朝夕殿前以术劈石为碑,刻下鲜红的一行大字。
“擅入者杀!”
做完这一切,凰九卿毫无顾忌的离开了九霄。
重华在暗中默默的看着她离去,无奈的叹着气。
卿卿,你这是何苦……
七日之后,凰九卿在一陌生的房间醒来。她脸色有些苍白,明显是受了伤。
那日她从朝夕殿离开之后,就从堕神台跳了下去。原本去九州是不需要从堕神台下去的,但是当初凤北渊就是自堕神台跳下去的,她想也许从同一个地方下去,她就能找到他曾去过的地方,找到关于他的消息。
可那堕神台自开天辟地便有的,她纵使灵力再强大,也会被那浓郁的天地灵气所波及。
不过还好,伤的并不重,只需修养几天便可。
正当凰九卿要起身下床,看看身处何地之时,门外就走进来一个弱冠的少年。
“姑娘你可算醒了!”走近了,那少年眼中带着笑。
他一身白袍,眉目清秀,难能可贵的倒是他眸间的清澈,好似汩汩溪水能流进你的心田。不过凰九卿却始终神色淡淡,想必这世间能让她神色大动的人,也寥寥无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