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洛苦笑着坐到了椅子上。
“不许笑!我们死了三个同学了,严肃点!”李佘又想起了周挺,眼神一暗。
“嗯,那我们就来说点严肃的话题,你究竟知道了什么?为什么周挺要杀你灭口?”严洛正色道。
李佘神情古怪,半天没开口。
“发什么呆?”严洛催促道:“你倒是说啊!这件案子绝对没那么简单,你也不想周挺死得不明不白吧?”
“她没有死得不明不白,她就是凶手!”李佘终于开口说道:“还记得昨天我们六个人一起吃午饭吧?”
严洛点了点头,他当然记得,昨天中午他请客,点了麻辣牛杂,飘香肥肠,郝通天说北山死了十九个学生。
“那你还记不记得周挺后来拍桌子,说被铁丝咯到了?”李佘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严洛仔细的想了想,说:“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但我记不太清楚了。”
“当时她被铁丝咯到,说了一句话,”李佘继续说:“她说‘有铁丝,咯着我了’。”
“这句话有什么问题?”严洛不解:“能说明她是凶手?”
“能!你还记不记得雷东海死的那天晚上,你和曹静陪我去学校拿链子?”李佘问。
“记得,后来我们遇到了杨老师,你还是一个人上去的。”严洛说。
“对,就是那天,”李佘接着说:“下楼的时候,我听见旁边的教室一个女声说了同样的话,当时我只是听着有点熟悉,可昨天周挺又说了一次,我非常肯定,那天晚上的女人就是他!”
“喔,我想起来了,昨天吃饭的时候,周挺说完那句话,你马上就拉着她出去了,”严洛恍然大悟,接着又疑惑的问道:“可就算雷东海死的那天晚上她在教学楼,也不能说明她就是凶手吧?”
“可以的,”李佘脸有点红,说:“你就不好奇为什么周挺那天晚上也会说那句话?难道她那天晚上也拍桌子被铁丝咯着了?”
“难道不是吗?”严洛睁大眼睛,问:“没被咯到说那句话干嘛?”
李佘的脸又红了。
“你坐近点,说得太大声我不好意思。”李佘指着病床,示意严洛坐到床边上。
严洛依言坐了过去。
她身上还是那么香,真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