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明岚握着随远的手，对着她已经傻兮兮得笑了一刻钟了。

随远无奈：“明岚。“

纪明岚：……

“明岚。“

纪明岚：……

“明岚，口水流出来了。“

少年一惊，连忙拿袖口蹭了蹭，见随远好笑地看着他，脸一红，站起来转身就要跑。

随远忙拉住他：“做什么呐。“

“你早饭没吃，我给你拿吃的去啊。“说着又要跑。

“我不饿，快中午了，等下连午饭一块吃吧。明岚，你先坐下，我有事要问你。“

随远拉着他坐好，见他睁着亮晶晶的眼睛专注地看着她，便理了理思路：“你曾说过，丹药在炼制过程中会沾上炼丹师的气息，是因为炼丹师使用了本命丹火是吧？“

“嗯。“纪明岚见她神情严肃，也认真地回答她。

“刚才在庆芳斋，我听你们说，不少炼丹师都愿意收购上品的药晶，尤其是那些大量的基础药晶，对吧？“

“嗯。“

“那这样炼制的丹药上是不是就沾上了不止一位炼丹师的气息，是不是对服丹者有更大的副作用？还有……“随远看着纪明岚，斟酌开口“明岚，这是你自己的猜测，还是古阈大陆的炼丹师已有这样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