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朝之后,铠去给太后请安。他屏退左右,一脸严肃道:“人前的时候我不好多说,现在我单独与母后相对,我只想问问母后,父皇的死,是正常,还是阴谋?”
太后闻言倒吸一口凉气,她下意识地四下张望之后做了个嘘的动作,压低声音道:“铠儿不许胡说!你父皇的遗体太医们检查过了,死因为纵欲过度,说出去不大体面你就不要再多问了,所谓生老病死皆有天数,你父皇年纪大了,总是会有这么一天的。”
太后是真话也好,敷衍也好,总之是不能给铠皇满意答案了,铠皇知道问不出结果,想了想道:“母后,你同孩儿说实话,今日早朝听来的那个传言,到底是不是真的?”
太后问:“什么传言?”
铠反问:“母后何必跟孩儿装糊涂?”
太后道:“母后很严肃地告诉你,你是母后辛苦怀胎十月生下来的,是母后身上掉下来的肉,难道你不信么?而且今日已经滴血验亲过了,你的血和你父皇的血完美融合,说明你就是他的亲生骨肉,事实面前你还用怀疑么?”
铠道:“三皇叔这多年来从不爱过问政事,今日举动太过异常,此事叫孩儿心中总是耿耿于怀,孩儿认为其中必有隐情。还有五皇叔,他对我的态度也非常可疑,他明明知道我在故意针对他,却偏偏还对我很是宽容,这不符合常理。”
太后道:“你三皇叔是个薄情无义之人,他是盘算着将你这个先皇唯一的骨肉拉下马,然后就能够接任帝位了,可是他却没想到张太医医术高明,能从死人身上采血,一步失算之下,满盘皆输。至于你五皇叔,他心思深沉,我也是猜不透,总之你记住,你就是母后的亲骨肉,当今北疆的真命天子。”太后没有给麟君说好话,是有原因的,先帝离世,铠就成了她唯一的靠山,但她毕竟不是铠的生母,心里自然而然是要把麟君视作威胁的。
太后有坚持,铠知道再刨问也是没用,便换了个话题:“我既已登基做了皇帝,也是该册立皇后了,太子妃露娜与孩儿心心相印,恩爱有加,是孩儿心中唯一的皇后人选,母后以为如何?”
平日里太后与露娜相处的还算比较好,而且她也知露娜与并肩王麟君有些不和,赞同铠的提议有好无坏,当下应允:“你是皇帝,你说怎样就怎样,母后没有意见。”
铠很高兴,道:“那我回去便拟好诏书,择日举办册封大礼,后宫之事孩儿不懂,还请母后费心代为操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