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兰剑术超群,老夫子一生征战无数竟然都一时难以取胜,几个来回之后有些心躁,心道:这个来路不明的年轻人武功上乘,也不知是师承何人,哪个门派,他所使用的武功也不曾见过,如果不尽早将此子诛杀,来日他武学有所精进,只怕无人能制服的了,到时候没了管束这恶徒岂不是更加为所欲为成为世间一大祸害?想到这里他杀意陡升,大喝一声:“惩恶索,出!”随着他这一声喝,一条灵动的带着亮光的细长绳索蜿蜒扭转着从他衣袖中疾串而出,直钻花木兰周身,连着双手一起将他身子牢牢捆缚住了,起初花木兰还想挥剑去砍,但那绳索越拉越长,一圈又一圈地在他身上越缠越多,最后他的双手只剩手腕处能动,双剑已经使不上力了。
李白见状不妙急忙过来想给花木兰解绑,手一伸过去才发现这并不是普通的绳索,而仅仅是一道光而已,只看得见,却摸不着,根本无解。
绳索在花木兰身上游动,每游动一分,绳索就捆的紧了一分,随着绳索一步一步地收紧,花木兰脸上痛苦之色也愈加明显,但他紧咬牙关强自忍住。李白不忍见他这痛苦样子,扑通一声跪在老夫子面前:“前辈!我们知道错了,今后绝不再犯,请你放过我师兄!”
花木兰急忙大声道:“小白你做什么!快点起来,这个面目可憎的老畜生根本不配受你跪拜,快起来!”
李白看着花木兰,劝:“我们确实有错,你快跟前辈认个错,也免了受这折磨。”
“这个世间能让我低头认错的只有小白你,其他人,休想!”
“好好好,后生有骨气,那我就叫惩恶索将你全身骨头绞个寸断,看你还嘴不嘴硬。”老夫子说完发动内力,直催惩恶索,花木兰顿时觉得全身皮肉被挤的生疼,呼吸渐见难为,胸口烦闷不已,头也因为呼吸不畅而有些发昏,眼前近在咫尺的李白慢慢开始变得模糊,只他一遍一遍焦急呼唤的师兄两个字还算清晰地传入耳中,再之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花木兰苏醒过来时,已是白天,身上的那个所谓惩恶索已经不见,随着一起不见的还有李白,李白人不见了,但随身佩剑却没带走,身为一个剑客,如果没了剑,等于就是拔了牙的老虎,别说争斗,遇着厉害点的角色就连自保都成问题。他想起昨晚的事,心知不妙,一路喊着小白奔到了楼下掌柜台,他粗暴地一把抓起店老板胸前衣领,劈头就问:“跟我一起来的那个白衣少年去哪了?”
毕竟老夫子是店老板叫来的,他心虚,加上花木兰这“恶徒”怒气冲冲,这要万一不小心将他惹恼了,再次行凶也难说啊!当下被吓得浑身筛糠:“少侠饶命,不关我事,真的不关我事啊!”
“我问我师弟哪去了!快说!”
“小人不知道啊,昨晚你们房中传来打斗声,我跟伙计本来是想来看下究竟的,但是你们的房门上了锁,我们根本进不了,之后房间归于平静,我们也就散了。”
“没见着我师弟出来么?”
“没有,你们房间的门一直紧闭,没有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