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班摇晃着去把李元芳丢掉的野兔捡了回来,送到李元芳面前:“哥哥吃野兔。”
“不吃了,我们睡觉去吧。”
鲁班拦住李元芳:“吃,不吃哥哥饿。”
这话听的真是暖暖的,李元芳愈加喜欢这个妹妹了,他像大人一样摸着鲁班的头,跟她解释:“没有火,野兔,吃不了,来,睡觉吧,睡着了就不饿了。”
李元芳从鲁班手里拿过野兔,又丢到一旁去了,开始整理床铺,树枝是硬物,以树枝作床,不铺好的话是会搁着骨头的。他在整理着床铺,一旁的鲁班嘴里还在不停地念着“火”这个字,李元芳觉得有些好笑,抽空看了她一眼:“妹妹……”妹妹两个字出口,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他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
只见鲁班反手从身后背着的背包里掏出一支枪,对着野兔就是一发,一束高能火焰从枪口喷射出来,迅速将野兔点燃,野兔被烧的滋滋响,也就眨眼的功夫,表皮被烧成了金黄色,香喷喷的肉味扑鼻而来。
李元芳顾不上铺床,一骨碌跳下来冲到鲁班跟前,兴奋道:“妹妹,你这是什么本事?太厉害了!”
“河豚手雷,火力压制,嘿嘿嘿嘿……”鲁班手中高举着能喷火的手枪,又像之前一样,交替地抖着两只小脚跳了起来,这是她与众不同的表达心情的鲁氏风格,刚刚哥哥的夸奖让她很是开心得意。
李元芳一把抱住蹦跳着的鲁班,狠狠地在她木头脸上亲了一口:“妹妹,哥哥真是太爱你啦!”
被鲁班的独家神火烧烤过的野兔,不论是味道还是口感都说不出的美妙,皮肉咬下去酥酥脆脆的,简直就是入口即化,化后一股绝佳香味回荡口腔经久不散,这种美味的感觉李元芳一辈子都忘不了。
野兔虽然不大,但是李元芳的肚子也不大,这顿美味的晚餐让他吃了个饱饱的,人一吃饱就容易犯困,很快他就想睡觉了,在床上躺下片刻不到就进入了梦乡。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一阵声响将李元芳从梦中吵醒,他揉着眼睛坐起身来,鲁班正背对着自己站着,他习惯性地叫了声妹妹,每次有唤必回的鲁班,这次很意外地没有回应,刚睡醒神智还有些模糊的李元芳并未多想。
“咕咕、咕咕。”不知道是什么动物不停地在叫,刚刚吵醒他的就是这个声音。李元芳循声望去,只见两只巨型野兔趴在被他吃掉的小野兔的一堆尸骨旁凄凄哀鸣,看样子这两只野兔是刚刚被当作了晚餐的小野兔的双亲,李元芳父亲刚刚过世,新痛在身,这一副景象马上唤起了他痛失至亲的悲伤,悲伤之余,一股很强烈的自责撕咬着善良的童心。
却丝毫没有警惕,如此巨型的野兔也太过不正常了!
这对野兔咕咕叫唤了一阵,双双直起了身子望向李元芳,眼球泛着通红的荧光,仇意甚浓。也不管兔子听不懂人语的常识,李元芳向着这对失去孩子的父母赔罪:“兔兔对不起,我把你们的孩子吃掉了,对不起对不起……”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赔罪,对不起是他唯一能想得到的代表歉意的词。
“对不起有用的话,还要律法做什么!”一个非常严厉的男人声音。
兔子居然会讲人话!这一惊,让李元芳从还带着些许朦胧的睡意状态彻底清醒过来,会说人话的兔子,不就是、不就是,兔妖么!李元芳打了个寒颤,难怪这两只兔子个头那么大,都快赶上家狗的体型了!敢情是成精了啊!
荒山,野岭,精怪,李元芳的头皮开始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