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清公主的目光扫过众人,带着一份淡然:“众人免礼,请入座吧。”
随即自己就坐在了主位之上,语气平淡:“今日设下国宴,不仅仅是因为今日是海族的一大节日,也是因为我有感三位皇弟难得同时出现在宫中,连日劳顿,未曾好好叙旧,再者,夜紫曦,洛阳公子,温离,凌雪姑娘为医治父皇之伤势劳心,实该犒赏,特设此宴,以慰众人辛劳。”
这一番话,说的滴水不漏,大方得体,堪称代表。
夜紫曦微笑道:“公主殿下客气了,这是我们该做的。”
四皇子朝异道:“皇姐也是劳心了。”
二皇子斐华看来一眼四皇子:“说这么多,不如先干为敬。皇弟先敬皇姐。”
四皇子朝异一脸心急:“皇兄……”
此刻斐华已经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看向四皇子,眼神之中带着一丝不屑。
而其余几人的目光也落在他的身上,带着一丝试探之意。
朝异一脸的无奈:“皇兄,皇姐尚未宣布盛宴开始……”
长清笑了笑:“无妨,众人尽兴便可。”
斐华一脸得意的看着四皇子朝异;“还是皇姐心宽有度。”
一扭头就看到身旁的三皇子焰缜一脸的不悦,便关切的问道:“缜弟一脸闷闷不乐,是谁得罪你了?”
一语双关的话语。
三皇子焰缜沉声道:“诸位兄弟确实很久不见,但尚有其他三名皇弟未入宫,父皇尚且昏迷不醒,此宴恐怕难以尽兴。”
夜紫曦看着这位三皇子,微微挑眉,看起来这位应该是很关心惜朝,就是不知道这关心之中的真心有几分,还是只是做戏而已?
斐华蹙眉:“这句话……是在怪皇姐吗?”
众人也顺势看向长清,只见长清此刻仍旧是一脸的笑意,丝毫不见恼怒。
可是这气氛一时间就凝固了起来。
焰缜深吸一口气:“我并无怪罪皇姐之意,请皇姐原谅皇弟无心之语。”
二皇子偷偷的看向长清。
长清点头:“我明白,你只是心直口快。此宴只是有点心意,而父皇尚未清醒,我下任何的决定,难免思虑有欠,未能顾及诸位心情,还请海涵。”
二皇子斐华叹息一声:“这……唉,缜弟你看你,宴会才刚开始,就将气氛弄僵了。父皇的事情不用担心,你是不相信夜紫曦和凌雪姑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