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因为一些人的做法让你寒心了？所以你不想要保护那些不值得保护的人了？你想是也不错，没有能力自保的人，总是拖累，是所有人的拖累。”

夜紫曦抬头看天，总觉得眼前的人根本就是会读心，自己的想法，对方已经了若指掌，这样的感觉真讨厌。

“你很讨厌我吧？我也知道，有些时候我确实是令人讨厌，不仅是好人会讨厌我，那些恶人也会讨厌我，但是我已经不在乎了，他们讨厌我，但是我依旧活着，就算是死了，也能让人继续讨厌，这就是我为了维护六界命运的代价，我并不是一个存粹的好人，也不是一个存粹的坏人，我就是你口中的墙头草，甚至还犹有过之而无不及。”

夜紫曦：“……”自己的口才比起眼前的人来说，实在是不及十分之一。

和这样的人讲话，心好累。

“感情总是不可控制的，你有你的想法，我有我的想法，当两个不同的想法产生分歧的时候，真的有必要分一个对错吗？我……”

“停，我有话要说。”

看着喋喋不休甚至将话题越扯越远的人，夜紫曦急忙阻止，要是再听她这样说下去，自己会奔溃的。

辰星眨了眨眼睛：“你要说什么？”

夜紫曦深吸一口气：“我之前说的对，天下无魔，天下无佛，有的只是人心中的欲望和魔障，每一个人都避免不了，我杀不了所有的人，也不是所有的人都愿意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更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如离清魔尊那般牺牲自己只是为了众生。将来是事情先不说，就谈眼前，对于祁修，还有我此次来中州的目的，你说，我要怎样做才符合你心中的标准？”

还是将话题扯了回来，虽然有那么一丢丢的……

咳咳……

辰星看着夜紫曦：“很简单，你要杀，我并不会阻止，相反我很理解，也很赞同你的做法，但是凡事总是要有一个度，你将领头的人处理掉就好了，不要牵连其他人，有很多也是奉命行事，若是不从，就是小命不保，我相信你自己会判断，至于祁修，不能动，更不能杀。”

对于她的话，夜紫曦表示前半段我是认可的，但是后半段……有待商议。

那里都不缺那些煽风点火的小人，那些白痴就是没有脑子才会被煽动，杀他们，都嫌脏了自己的剑，但是祁修就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