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克斯的样子把黛芙妮吓了一跳,来不及争辩什么,急忙跑进他身边。
“老……老师,你不舒服吗?”
弗里克斯看着抓住他手臂的手,渐渐冷静了下来,眼睛也渐渐恢复到那古水无波的温柔。不准痕迹的划开那只手,语调平和。
“我没事,只是老毛病罢了。”
黛芙妮神色认识有些紧张,看刚才的动作,难道他是心脏病?
“老师,我们去医院看看吧。”
“刚才吓坏你了,我现在真的没事了。”
弗里克斯语气温柔,到黛芙妮也听出了其中不容置疑的坚持,便不再强求。
“没事……只是老师如果还有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说。”
“好”
“真是丢脸呢”弗里克斯向黛芙妮笑了笑“身为老师还要学生来担心。”
黛芙妮但也没觉得有什么。不过弗里克斯但是主动请缨,充当黛芙妮的解说员。
“老师对这里为什么这么熟悉呢?”
“国际艺术协会的特权哦”
唔……黛芙妮但是忘了,弗里克斯可是十分著名的艺术家呢。心底的那点崇拜之情又逐渐涌动。天生对艺术的喜爱连带着对他的防备之心也松懈了下来。
“好厉害”
……
“这幅画是帕克齐鲁青年时期的作品,这里,他遇到了他的妻子。”
“夹着层层海浪勾勒出模糊的轮廓,既神秘又梦幻。”
“嗯,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