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歌屏息，紧张等待回应。

她听见勺碗碰撞的声音，然后一双精致的绣鞋停在了面前，凌楚楚用手勾起她的下巴：“手无缚鸡之力，匕首都拿不起，怎么当我的剑？”

“杀人，不一定要用自己的手。”

大腿处的疼痛，在她的心中刻下烙印。

镇南王府是地狱，只要能离开，她什么都愿意付出。

“好，我姑且信你一次。”凌楚楚拍手，将早就准备好的衣裳摆在她面前，“不要让我失望。”

上好的绸缎，精致的衣饰。

当天晚上，惊歌就被发卖，听说去了秦楼楚馆，往后以接客为生。

为她唏嘘的奴才们，在时间的流水中，逐渐没了声音，就像是王府从没有过这个人。

桌上摆着送来的情报，上头的消息一次比一次机密，凌楚楚知道，她赌对了。

那个傻姑娘眼中，有着令人着迷的坚决。

伊香总是在她看情报的时候，不经意的进房：“小姐，顾姨娘派人送来了冬天的炭火。”

凌楚楚放下手中的东西，“去点数，不够再去采买些。”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