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荷院的假山上有一处四方凉亭。

下人还未将屋子收拾出来，凌楚楚便命人搬了躺椅睡在里头。

凉风习习，一览众山小。

她眯着眼，盯着趴在院门外鬼鬼祟祟的小姑娘有一炷香的时间，正巧元芹端了茶水上来。

“你瞧。”

她手指的人是女儿惊歌，刘嬷嬷被带走后，被调到顾姨娘身边。

元芹气愤的要去捉人，就见那姑娘把怀里的东西往院子里一丢，慌张跑开。

惊歌的眼中带着恨和第一次做坏事的慌张，急匆匆跑回住的地方，刚坐下外头就有人来报，说是顾姨娘招她去伺候。

“放心，你娘的仇我一定会帮你报。”顾姨娘把梳子塞进她手里，“要你办的事情，成了吗？”

惊歌是家生子，刘嬷嬷又是顾姨娘身边的红人，她自生下来就被照顾的很好，未曾做过活，自然不会梳头。

拿着梳子一下还未到底，就扯了头发，惹得顾姨娘惊呼。

顾姨娘直接赏了她一个巴掌，“贱奴才，还以为是个聪明人，连你娘十分之一都比不上！”

奴才耿九趁机把她踢到一边，拿起梳子笑道：“奴才新学了流云髻，姨娘可想试试？”

顾姨娘打量了他，“长得倒是不错……只是府上的人越发的不行，奴才都敢往姨娘屋里送了？”

耿九放下梳子，大胆的握着顾姨娘的手往自己裤裆里放，道：“本想进宫里当公公，连家伙事儿都割了，谁知皇宫没进成，倒碰上夫人这么好的主子。”

被抓着手的顾姨娘挣扎了两下，然后笑了，抽出手用帕子擦了擦，“许久没见胆子这么大的奴才了，留下吧，我倒要看看，你的胆子还能大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