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流了一地。

她拿起镜子，颤抖的手抬起，却不敢触碰伤口：“我的脸，我的脸——”

顾姨娘之所以能在王府横行，就因为有张和王妃相似的脸，现在毁了容……

不少姨娘幸灾乐祸。

凌楚楚更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故作好心的上前，戳了一下她的伤口，听到顾姨娘倒吸一口冷气，开口说道：“哎呀，这么大的口子，就算是好好治疗，也会留疤的吧？”

她摇摇头，拂过顾姨娘的侧脸：“啧啧啧，这么好的脸蛋，就这么被自己给毁了，可惜。”

“我要撕烂你的嘴！”

顾姨娘发了疯的把凌楚楚扑倒在地，被贴身刘嬷嬷拦住：“姨娘，这个小贱人今日有备而来，咱们好汉不吃眼前亏，小贱人还有把柄在我们手上，惩治她不急在一时。”

顾姨娘回过理智。

咳嗽一声掩饰尴尬，理了理已经凌乱的衣裙，带着下人离开：“凌楚楚，你给我等着瞧！”

凌楚楚挑眉，做了个请的姿势。

房中看热闹的走了大半，凌清芙行至门口，紧张回头，欲言又止：“大姐，你要小心，顾姨娘不会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