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白简对于法则已经不管不顾了,此刻在他心里还有更重要的事,值得他这样做的一件事——救何时了。就算绝对不能在平凡世界使用法术,如果使用会被严厉惩罚,但这个罚自己认了,只要能救她,他都认。

“何时了你不要有事,我已经牺牲够大的了。”一个小气的神,竟然敞开所有,只为了救你。

他闪身离开,那条线还在,他们的姻缘线一闪一闪。白简跟着这线,速度之快。

在自己离开时有两个念头闪过脑海。终于找到她了。应该让她搬离这个条件简陋的居所。

“等我……”

何时了头很疼,比刚才更疼。

被拖进来的时候脑袋又被撞了一下,太阳穴涨得厉害。头很晕,人很迷糊,头罩让自己不能顺畅的呼吸,胸也很闷。

她看不清周围的环境,不清楚周边还有别的什么。隔着一层黑纱,她神情恍惚喘着粗气,双眼努力隔着黑色头罩寻找有光的地方,只要有光线就证明这里有跟外界沟通的方式,就算不是窗子透气孔之类的,也很有可能有电灯。

何时了呼吸越来越重,她能听到隔着门,另一面有人挪动桌椅的声响,还有各种金属碰撞的声音,甚至听得到有人踩扁易拉罐的声音。视觉感知不到环境的情况下,所有的恐怖想象都足以把自己吓得半死,那些阴暗的,晦涩的,失去光线的环境,足以调动一个人所有的恐惧,把这个人逼死。

刚刚缓和平稳的情绪,压制的恐惧,此刻竟然又被唤醒升腾,她怕了。

“如果死在这里,应该没人会发现吧?”

“我后悔了,应该听老师好好讲课的,虽然他很能唠叨。”

“应该对白捡好一点,至少他对我还算不错。虽然他经常小气偶尔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