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白简没淋雨,脑袋却出奇的疼,他带着墨镜在楼顶的天台上晒着太阳,太阳很温暖还有大朵的云飘过。

天气挺美的,风景也挺美。只是他的头很疼无法欣赏无法思考,头疼的事有很多,这个天台就是其中一个。

当初就是在这个天台,自己贪杯误事,误事虽小又惹了麻烦,如今这个麻烦还不愿意轻易妥协,所以白简横竖看这个天台都那么不顺眼,以至于躺了一会便如坐针毡,直挺挺的跳起来满地打转。

“世上有那么多女人为什么偏偏是她?”是她就算了,“她的脾气怎么这么差,完全不是我理想中的标准,连及格都没到。”

言怯听了十分好奇,迈着小碎步跑到旁边,“老板理想的标准是什么?”

白简竟仔细思考起来,顺带着一一罗列,“做饭,洗衣打扫这都是最基本的,还有温柔贤惠大方,当然了解我的喜好迎合我的趣味,还有理解我的需求才是最重要的。”

言怯不自觉的双颊绯红,越听越开心,娇羞的缓缓低下头,“原来老板是这个意思。”

“当然,这是及格要求,满分自然更严格。”

言怯扭捏不自然,十分羞怯:“老板喜欢我可以早点说,害我伺候了这么多年愣是觉得您是勉强接受我的。”夸都不夸一句,都快要准备跳槽了。

看着他这副邻家小媳妇的姿态,白简满身鸡皮疙瘩抱着手臂跳远一大截,满脸惊恐:“言怯,你在搞什么?吓死人了。”说着又后退一步,“你!不准靠近我——三步,不,五步之内。”说完甩身大步离去。

拜他突然的搅扰所赐,这一天白简从偏头疼,变成头疼脑涨。

他无处可去,之前没有红线危机时,自己只是天台睡觉,睡烦了便换个地方接着睡,如今烦恼一件一件,觉也没的睡。

搞定不了何时了,红线就是个问题,红线存在一天他的生死便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