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云听玄风念出这六字大惊道:“徐公子,莫非??”玄风已经挺身向欧阳彦刺去,欧阳彦早已把炎离燃血功的内力注入刀中,此刻刀普通一块烙铁一般滚烫,远远都散发着逼人的热浪。玄风不敢硬碰硬,剑刃处处避开刀身,以飞梭般速度刺像欧阳彦手腕。
打蛇打七寸,这手腕,乃是刀客剑客的七寸,手腕受伤,无力使用兵器,那么败北就基本已成定局。玄风连续刺击,夹杂上挑下划,就似在欧阳彦面前织了一张剑网,剑网中央,步步紧逼欧阳彦手腕。欧阳彦见对手剑法简直快得离奇,但是多数是虚招,实打的只是手腕,也不过于担心,提刀从地直上劈向天。这一刀虽然称不上力拔山兮气盖世,但也可以摧木断石,脚下的黄沙直被刀风刮起,可见刀势威猛。
玄风躲过这一刀,却差点也被刀掀起的热风所烫。但没等欧阳彦再出招,双腿蹬起,剑芒从天向下刺,由于剑速实在太快,远远看去,就像雨一般连绵不断。
欧阳彦挡了几剑,但是无奈剑锋太快,于是向后退去暂避锋芒。玄风则是一刻也不让他松懈,心想必须要硬拼力量了。
剑之长处在于刺削,刀之长处在于劈砍,以灵动硬拼刚硬,实在是不智之举。但见玄风双手持剑,将剑如巨斧般挥向欧阳彦。欧阳彦心道:正合我意。两人实实在在地刀剑相撞。
欧阳雨潇道:“剑怎么能和刀硬拼?”但是欧阳彦似乎无法承受剑的重量,竟然被打的连连后退起来。
“重剑诀。”欧阳烨道。“玄风用内力加重了剑的重量,剑法果然高明。”他表面上这样说在夸奖玄风,实际他看儿子恐怕要败退,忙指明玄风剑法开路,以点欧阳彦破解之法。
玄风刚才的硬拼虽然占了上风,但是一旦接近欧阳彦,便会感受到滚滚热浪,几乎要冲昏了头脑。
欧阳彦也重新打量着眼前的青年:那把剑,竟然能变幻如此多的招数!但是自己是贵族之后,从小到他,他从未败过。欧阳家的荣耀,一定不能丢!
“御剑诀!”玄风清喝一声,双掌推出剑去,剑直朝欧阳彦飞了过去。欧阳彦万万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种以剑做镖的剑术,但还是凌空一刀,打在剑身上,将剑击落在地。
“起!”月华剑随玄风一呼,右手一抬,剑在没有任何人触碰的情况下从黄沙中飞起,回到玄风手中。
这一招,不说欧阳彦,就连欧阳烨和那个抱匣大汉都大吃一惊。
欧阳烨心道:徐玄风每招每式都是徐家的正宗剑法,但没曾想到,他年纪轻轻,竟然已经学会高深莫测的御剑诀。
欧阳彦不等玄风手拿稳剑,挽刀回身,向玄风劈去三刀。刀刀都带着炽热的劲风,劲风卷起黄沙,令人难辨眼前。
玄风心道不好,这家伙用障眼法!可只听得风声,眼前视线越来越短。忽见胸口正前一闪寒光:刀来了!
玄风横剑去挡,被刀刃带风轰出几步开外。
玄风努力稳住脚步,自己并未被砍伤,但是手臂上已经被烫出血泡。
“不能近身。”玄风伸剑指向欧阳彦,提起内力,一道空中剑气直向欧阳彦射去。
“什么?剑气!”陈书雅惊出声来,又往后退了退,似乎害怕玄风会误伤到他。
欧阳彦乱舞手中刀,炽热刀风和剑气相抵,丝毫没有受伤。
“你也只有这种程度的花招吗?”欧阳彦对着玄风冷笑。
“气剑诀。苍茫剑雨!”玄风持剑远远刺向对手,这一刺,就是一道剑气。刹那间,剑气苍茫,纵横交错,如同波涛无穷无尽向欧阳彦扑来。
“不好,这招恐怕少城主……”杨千山道。
欧阳彦凭借着心中一股宁死不输的傲气,将离炎燃血功用到极限,不停在面前旋转手中钢刀,所激发的热浪,逼得观战者不得不后退。
“这下子恐怕就要比谁内力浑厚了。”叶凌云对杨千山道。“老朽看徐公子面有病态,恐怕内力要弱于欧阳少城主。”杨千山叹气道。
只见欧阳彦勉强抵御剑气,肩头已经被剑气刺掉几片衣襟,大喝一生,猛跃而起,忍着被剑气所伤的疼痛,抡圆一刀极其迅猛砍向玄风。玄风当下变成重剑诀,以图硬抗。
欧阳烨和赵清寒看到局面就快要控制不住,双双出手。
两人身法都快的出奇,瞬间闪到两个青年面前,欧阳烨双掌死死夹住玄风剑刃,剑被制的纹丝不动。赵清寒则似乎根本不在乎热浪,近身用自己的剑抵住欧阳彦势不可挡的一刀,刀剑相碰,热浪瞬间消失,反而激出了彻骨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