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傅良辰见到秦氏进门,率先走上前屈膝行礼。
傅四紧随着傅良辰也懒洋洋的站直了身子,对秦氏抱手鞠躬。
“快让母亲瞧瞧,你可有被何氏伤着哪儿”秦氏一心只想着傅良辰有没有受伤,哪里还管的着傅四,看都不看傅四一眼,神色着急的捉住傅良辰的双手,上下打量,这个出其不意的动作却惹得傅良辰一声叫疼。
“嘶——”傅良辰皱眉叫出声来。
秦氏握住的正好就是傅良辰上午被睿王抓伤的地方。
一听宝贝女儿叫疼,秦氏马上松了手,小心翼翼的挽上傅良辰的衣袖,一看果然不出预料。
傅良辰的左手手臂上面印有五指淤青的痕迹,印在那双玉藕完瑕的手臂上,是那样的显眼,令人触目惊心,看的秦氏心疼的要命,不禁叫出声来。
傅四闻声好奇的冒出一个脑袋,看了一眼,立马变了脸,看着傅良辰用着半是关怀半是严肃的口吻说:“手都伤成这样了,你怎么不说”
“我……”傅良辰暗暗收回了双手,她当然不能说出来这道左手上瘀痕是被睿王弄出来的啊。
正巧这时候芍药端着傅良辰吩咐的点心进屋了,一瞧傅良辰手上伤,还有秦氏和傅四的脸色,芍药暗道不好,她可是知道的,那伤是睿王强行抓住她们家小姐弄出来的!
这小姐和睿王见过面的事可万万不能让夫人和公子知道。
芍药脑子灵光一转,马上想到了一个人。
何姨娘!
想到这,芍药马上将手里的点心递给香菱,小声嘱托香菱一句,要香菱无论如何都不能说出来傅良辰今天和睿王碰过面的事。
然后就扑通一声跪在地板上:“芍药护主不利,还请夫人和少爷责罚!”
“说!是谁把小姐伤成这样的”秦氏板着一张脸,心下早就认定是何姨娘伤了傅良辰。
傅良辰一听这话紧张了,看了芍药一眼,自然是害怕从芍药嘴里听到睿王的名号。
“回夫人的话,是……是何姨娘!赏花宴上小姐一时身子不适,香菱去同您报信,我便同小姐一起回府了,路过何姨娘的留香苑时,发现何姨娘正在用皮鞭抽打丫鬟小桃,小姐要我去找四少爷帮忙,自己一个人进了留香苑,等到我和四少爷赶到留香苑的时候,何姨娘正死抓着小姐的不放,嘴里还一直说……”
秦氏恼怒,胸口起伏:“还说什么!”
“夫人,您小心气坏了身子!”王嬷嬷一见秦氏怒火攻心,急忙用手替秦氏抚顺着后背。
“还能说些什么,无非就是胡编乱造一些讳言,污蔑母亲和辰儿!”傅四是跟着芍药一同赶到留香苑的,芍药能看到的事情,他傅四自然也能看到。
傅良辰在听到芍药说的是何姨娘之后,心下立即松了一口气,看来是她平时低估了芍药看事的本领,比起香菱有什么说什么的性子,芍药相对要稳妥的多。
“母亲,我没事的,一点小伤而已过不了几日就好了。”傅良辰见秦氏还是生气,伸出嫩白的双手捉住秦氏衣袖的小角,一甩一甩,语气柔柔的像是在跟秦氏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