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一个看起来同秦氏差不多年岁衣着华丽的妇人朝她们走来。
“小慧!”秦氏见到来人惊喜不已。
“辰儿,快叫慧姨!”秦氏拉拉傅良辰手。
傅良辰对眼前这位她该叫慧姨的妇人没什么印象,这也不怪傅良辰,实在是秦氏从江南嫁到京城来了之后,很少带着孩子回娘家走亲戚,自然傅良辰对江南那边表亲也就不怎么熟了。
出于礼貌,傅良辰对眼前这个她该叫表姨母的妇人屈膝行礼,露出一个挑不出毛病的笑容,礼貌之间又带着几分疏离:“良辰见过表姨母。”
“好孩子,快起来吧,上次见你还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转眼你都这么大了,真是个标致的美人儿!”秦玉慧和秦氏是一母所生,打小关系就好,爱屋及乌之下对傅良辰也是好的不得了,当下就给了傅良辰一对珍贵的红宝石项链。
“良辰谢过表姨母。”见秦玉慧要给自己见面礼,傅良辰也不推辞,接过之后礼貌的又微微屈膝以表谢意。
秦玉慧看着样貌出众礼仪端庄的傅良辰越看越满意,揽着傅良辰的手都舍不得放开:“好孩子真是个好孩子,慧姨在‘金云街’那边买了一座宅子,有空和你母亲一起过来坐坐,你和你表哥也有好些年不曾见过了,哈哈~你们小一辈的应该有话说的!”
傅良辰也不厌烦,只是好脾气的应着,说有空会跟着秦氏去拜访。
之后秦玉慧又要拉着秦氏说体己话,傅良辰便懂事的带着芍药和香菱先行一步说想去公主府转转,散散心。秦氏知道自家女儿不喜这种嘈杂热闹的宴会,便同意了。
傅良辰来长公主府很多回了,对这里的路倒也熟悉,她知道长公主府后院有一个荷花池,不过已经到了秋天池塘里的荷花想来也衰败了,不过去池塘边上的亭子坐坐也是好的,毕竟那儿比较偏僻,人相对来说也会少很多。
只不过傅良辰平日里人缘挺好,几个与她交好的官家小姐见她身边只带着两个小丫鬟在长公主府走动,便上前邀请她加入她们的小团体一起。
这些人分别是荣国公府的敏乐郡主,大理寺少卿的嫡长女,淮南候府的嫡次女和工部尚书家的嫡次女。
傅良辰婉言拒绝邀请之后,便带着芍药和香菱岔着小路走了。
果然一路上遇上的人很少,基本都是公主府的家奴,香菱见傅良辰额间出了些细汗,便忍不住的劝着:“小姐,您身子才刚好,咱们走慢些吧,您瞧瞧都出汗了。”
傅良辰像是听不到香菱是劝语一样,自顾自的快步走着。
今日她穿着一件朱红烟纱散花裙,瑰姿艳逸,仪静体闲,腰间用轻巧的白色烟罗系出一个优雅的蝴蝶结,头发梳成一个倭堕髻,斜插着金海棠珠花步摇。
看她折纤腰快步走着,细腰雪肤,肢体透香,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公主府满园的姿态姚丽的花儿竟都比不上傅良辰淡然一笑,人比花娇想来就是如此了。
香菱见傅良辰额头上的细汗越来越多,看得她有些心疼,小姐怎么就不听劝呢
香菱伺候傅良辰十多年了,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放在那摆着,若要问她心里重要的人是谁,香菱一定会说是她们家小姐,傅良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