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松柏在跑动过程中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竹刀,寒气凛凛,直刺聂凡,聂凡偏了偏身子,躲避了过去,刀锋横扫,他险而又险的闪了过去,但手臂上还是被刀锋划开了一道小口子。
那把竹刀过于锋利,逼得他只能避其锋芒。聂凡觉得黄松柏已是强弩之弓,他拿出了竹刀已是最好的证明。自己只有拉近距离,才有机会击倒对方,毕竟近身战才是自己的强项。
聂凡冲向对方,就在靠近黄松柏的时候,一手拎起一根较为粗壮的树干往黄松柏的身上就是一扔,黄松柏一刀劈开树干后,只见一个拳头迎面而来,近在咫尺。
拳头距离之近,已经无法躲避,黄松柏微微调整身姿,避开要害,轰的一声,拳头打在了它的肩膀上,黄松柏后退时不忘挥刀划向聂凡,但聂凡不退反进,紧紧贴近黄松柏的身体,竹刀刚刚插进聂凡的血肉,黄松柏手上一松,胯下一阵剧痛,只见聂凡一膝盖顶了上去,黄松柏本能的弯腰,聂凡见准机会,一肘击在了黄松柏的脊椎骨上,击碎了对方的脊椎,黄松柏头部朝地,死了过去。
聂凡立马收刮了下黄松柏身上的物品,只有几件不知名的玩意儿和一把短的匕首,他收起了那把匕首,其他的物件连同黄松柏的尸体一起放到火中烧了。
他走出洞外,将洞口小心翼翼的遮挡住,不留一丝痕迹,然后往西边跑去,聂凡这一跑整整跑了一晚上,到了第二天白天,他然后才慢慢的迂回北边,又是走了一天,到了晚上聂凡实在是跑不动了,才停下来休息。
他仔细的检查了下身体,发现伤势比想象的还要严重,昨晚的伤还没好,他便马不停蹄的奔波了一天,根本没有时间缓口气。
聂凡找到一处隐蔽的场所静下来调息疗伤,可觉得身体恢复得还是太慢,在危机四伏的十万深山里,他得时刻保持充足的战力才能应对各种突发状况。
聂凡看了看外面,一片皎洁的月光洒在白雪上,使得夜晚如同白昼一般。天上繁星一闪一闪的,在寒冬的夜晚,显得格外的明亮。
他突然有了个想法。
只见他抬头四处张望了一番,便朝向一处小山坡上走去,聂凡走到坡顶,他仔细的布置了几个小机关,这是在后山打猎时学的,然后再坡顶找了个隐蔽干净的场所调息起来。
这处小山坡周围都是高山悬崖,位置格外的幽静。
聂凡缓缓的调息运气,呼吸均匀而富有节奏,一股热流自丹田而起,缓慢的流向四骸,经过头顶和脚心又回流到丹田,不断地循环往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