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冬天，一个小男孩跪在大街上，在寒冷的冬风之中，他显得极其消瘦。

他的面前摆着一个破旧的瓷碗，衣衫褴褛，破败不堪。

突然一盆脏水扑面而来。意料之中地落在他的身上。

“哪里来的小乞丐，跪在我们店门口干什么？！滚远点！”

开门的是一个服务员，凶神恶煞地看着小男孩。手中拿着已经泼干净的盆子。

小男孩看着服务员。这是一家餐饮店，他身上的脏水带着菜叶和油渍，迎着烈烈寒风，散发着恶臭。

“看什么看！滚！”服务员喊，引来了一群人围观。

男孩就坐在人群的中心，被他人指手画脚。

他不是不想走，只是他实在动不了了，他的双腿已经冻僵了，没有知觉了，他真的站不起来。

“看这孩子差不多十几岁了吧，怎么上街乞讨，父母呢……”

“这年头谁说的准，说不定是骗子！”

“骗子？我看不像啊。”

“哎呦，看看，还死皮赖脸地坐在那里。”

“现在哟，真是什么人都有！”

服务员怒瞪着眼睛，看着无动于衷的男孩。

“哎！我说你到底走不走啊，我们还要做生意啊！”

男孩如纸一般的嘴唇终于开口，“我……我动不了。”

服务员噗嗤一下，“哎呦，难不成还要我背你回家吗？！”

众人笑着，议论声更大了。

“我……我说的是真的。”男孩说。

服务员顺手拿起了立在一旁的扫帚，怒狠地走到男孩面前，“还不走！找打吗！”

男孩的脸色有些惊恐，说真的，他很怕她真的会打他，如果他受伤了，那母亲怎么办……

母亲还在生病，他不能有事。

男孩动了动身子，但奈何一下子扑倒了在地上。

引来众人哄笑。

这个社会不就是这样吗……看客，就是这样。

服务员似乎不解气，就是因为这个小乞丐，她们一个上午都没一个客人！一分钱都没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