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麟皱眉:“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那是依兰来的商人,战争结束的第二年,两国就开通了贸易,断水城是新国内贸易通道的最后一站,再往内陆就不允许了,所以所有的依兰人都会把货运来断水城,再由段水城的大新国人买下货物运往其他各州。”吴迟习以为常的说道。
“原来是这样。”王麟点头道,并认真地看了看那个依兰人,害怕这个依兰人会暴起伤人。
“别那么看人家,又不是大姑娘,你看什么呀,放心,这些依兰人乖着呢,比我们本地人都遵守法纪,不用我们小老百姓劳心劳神地去忌惮他们。”吴迟随意说着,“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是找个客栈,给我马叔歇歇脚,吃吃草。”
“这只老马?”王麟问道。
吴迟立马大声批评道:“什么老马,叫马叔!我告诉你,我跟马叔可是比跟我那倒霉催的师父亲多了。”
一直跟在两少年身后的老马哼哼一声,好似在表示赞同。
“王麟,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和你一样也是个孤儿,我被父母抛弃在了山林中,当时恰好被马叔发现,并带回了纯阳宫。本来师父嫌麻烦,不想收我为徒的,竟然让马叔把我从哪来扔回哪去。气得马叔一腿把师父踹出老远,我那师父这才捂着屁股不情不愿地收我为徒了。这些年师父动不动就玩消失,是马叔一把屎一把尿地把我养大的,马叔就像我亲爹一样。“说着回头深深地看了老马一眼,眼中竟含泪花,更让王麟目瞪口呆的是,老马竟然也是眼含泪水。
王麟挠挠头发,感觉身边的道士是个奇人,身后的老马是匹奇马。
“王麟,快走了,我马叔饿了。”
两人一马加上一辆马车,走在人群往来的大街上,寻找着客栈。
王麟和吴迟在街上绕了一会,“咱去那儿。”吴迟指了指一间雕镂玉器的华贵客栈,王麟一愣对于从未离开过小镇的少年来说,最华丽的建筑就是战争前的镇守家,战乱后几乎家家都很破败,朝廷也没再派新的官员来,所以一眼就被面前的华美客栈惊住了。
吴迟在王麟面前晃晃手,“别愣着,走了,走了”
走进客栈,迎面走来一个满脸笑容的店家小二,“俩位客官住店呀?”
吴迟点头回应“多少钱?”
“一宿十两银子,客官可别觉得贵,我们的服务在断水成可是相当棒的,八年前,咱们曹大元帅还来住过一夜呢。而且我们的服务还包括有专门的伙计免费帮您清洗衣物,梳洗马匹。”
吴迟脱下鞋子,从鞋里扣出一张价值五两的皱巴巴银票,心疼地递给小二,说道:“开一间上等的……马厩,我俩不住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