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殿下原谅我……我相信一定会有一位世间最美最好的女子来做哥哥的龙后。”
“如今,阿雪已经别无所求。”
“只求殿下信守承诺,取回龙皇玉玺之后,帮助阿雪寻找到返回往世之路。”
炎伏罗神采奕奕的俊美脸庞立刻黯淡下来,他看着我的眼睛,目光转为痛苦。
定定的看着我问道:“阿雪,为什么定然要寻找往世之路?”
“为什么总是要拒绝我?为什么不肯为我留下?”
“阿雪,我希望你愿意为我留下。”
“哪怕……你只肯做我的妹妹。”
我不禁黯然神伤,多么熟悉的相似的情境啊。
炎伏罗不知道,类似的话语,早就有人和我说过无数次。
可是,那些曾经让我心神激荡的信誓旦旦话语,早就消散在凉薄的冷风里了。
我不觉苦笑一下,对满脸认真的炎伏罗说道:“殿下,我们现在谈论这些,还有些为时过早。”
“阿雪自然永远都是殿下的妹妹,可殿下现在,好像还不可耽于儿女情长。”
“前方,还有许多艰难危险在等着你,请继续努力吧。”
“如今,我们已经帮不上你什么忙了,一切都要靠你自己。”
“如果你将来做了龙皇,请相信我的话,去把鹤兰公主娶回苍溟吧。”
“这个世上,只有她是最爱你的。”
炎伏罗看着我,不再言语。
只是深深地叹息了一声,重新又把我和云瑶一起拥入怀里。
驱狮谷的战斗,因为雪域神兽的出现,结束的出人意料的快。
驱狮谷那些踌躇满志的法师们,几乎都没有明白怎么回事,就输掉了所有的老本。
那些豺狼狮虎象豹在雪域神兽驱逐撕咬下,全部逃进四围的深山老林,无影无踪。
仓促之间,那些法师就是有再强大的法术,也鞭长莫及了。
如今,这些威风尽失的巫蛊法师们更要面临着要被龙皇反噬丧命的下场。
除了跪地求饶,实在是没有什么更好的选择了。
按照沧溟大陆这些法师全无节操的一致做派。
连最不离不弃的雪狼王都彻底的离开了我,在这个世上,我是不是真的一无所有了?
我想起和我生死相依,至亲至爱的铁血马,它曾经是我最亲密的战友和伙伴。
可是,在普散皇子普庆阳布下的“卍”字阵里。
为了我们不至于同归于尽,我只得选择残忍抛弃了它的性命。
在无数个午夜梦回里,我常常看见铁血马。
梦见它依旧载着我,在战场上风雷驰骋。
我知道,铁血马或许能原谅我的残忍和无情。
但我心中的愧疚却是历久弥新,永远无法挥散的。
每当想起为我献出生命的铁血马,我便会想起当初的小狸。
同样是为了我,最终牺牲了自己的性命。
他们的死,一直都是我心头的最痛。
我的青龙湛铜钺因为进宫,被我留在白龙川驻地。
我不知道简渊会把它放在哪里?但是有一样可以肯定。
他绝对不会再把它放在自己的床里边,每夜伴着它入眠了。
那套我穿在身上,立了无数战功的铠甲战盔也留在了白龙川,那是养父龙飞虎赠我的。
只从脱去它换上女妆之后,我就再也没有穿过铠甲,戴过战盔了。
如今,已经可以御气成剑的我。
穿不穿铠甲战盔,或者男装女装,都已经无所谓了。
同样的,因为可以御风而行,骑着战马或者是徒步而行也都是一样的。
我忽然感觉到,云瑶又在用她的小手慢慢的摸抚我的脸庞。
原来,不觉间,我的泪水又滑落脸颊了。
炎伏罗跳下濯玉溟龙,来到我身边,轻轻地的把我和云瑶一起拥入怀里。
对我说道:“自古以来,好像就没有人可以长久的留住那些雪域神兽的。
“阿雪,它能和我们相伴一程,已经是闻所未闻的奇缘了。
“让它去吧,如果有缘,你们必定还会相见的。”
齐光也点头说的:“雪狼王是雪域神兽之子,也算是一只通灵的神兽。”
“它似乎预知从燕阴口陪着阿雪,一路走下来,即保护陪伴了阿雪,又正好可以走到它的故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