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亚法师则是分管各处琐事的官员,也是处在学习阶段的祭司和法师的人选。
他们国家军队的兵权,一般都掌握在龙皇手里。
只是,龙皇在调度这些战斗力的时候,往往会通过宰相。
所以,沧溟龙皇的宰相不但需要法术高强,更必须是深得龙皇信任的人。
炎伏罗父皇的宰相乌斯曼,是自幼便陪着龙皇修习的师兄弟。
一直以来,乌斯曼都被龙皇视为自己的手足。
龙皇登基之后,很快便任命乌斯曼为宰相。
却不料,乌斯曼一直觊觎着皇后的绝色天姿。
更是不服气,他和龙皇的法力不相上下,自己却只能做一个唯唯诺诺的宰相。
乌斯曼处心积虑多年,终于钻了这个调度军队这个缝隙。
收买指挥了苍溟的军队,发动了一场突如其来的叛变。
龙皇在毫无防备之中,突然遭到乌斯曼暗算,受了很重的伤。
终于在这场战斗中,耗尽了法力和体力。
手下的二十六亚法师全部战死,忠心耿耿的龙骑护卫也死伤惨重。
龙皇知道,自己已经没办法战胜敌人了。
便把年幼的炎伏罗托孤给四法师和部分龙骑护卫,让他们带着王子赶快离开。
为了阻挡乌斯曼和其叛军,龙皇带着八祭司和其余的龙骑护卫全部战死。
炎伏罗的姨母,柔茹王庭的王后伊丽芙闻得噩耗。
也急忙派出军队,前来苍溟救助。
彼时,年幼的炎伏罗正九死一生。
正被半路上突然叛变,不肯追随炎伏罗逃亡的另一个法师追杀。
幸亏年幼的沧溟王子身边,还有三名忠心耿耿的法师和部分龙骑护卫。
在他们的拼死保护下,才逃至沧溟毗邻柔如王庭草原的边境,被柔茹军队迎至王庭。
我听着炎伏罗用平静地语气,描述着那场血染宫廷的阴谋篡位之战。
脑海之中,顿时浮现出那个本应属于我的大婚之夜。
西秦皇宫里,那花团锦簇富贵堂皇的背后,同样掩盖着血淋淋权力争夺的阴谋。
不管怎么说,西秦的太子和允王,还是亲兄弟。
亲人之间的皇权争夺,已经都是那样的冷酷无情。
多年前的沧溟皇室篡位之战,肯定更是血腥残忍百倍。
自古以来,父仇已经不共戴天。
更何况,又被人用卑劣狠毒的手段谋夺了自家的江山。
我也似乎能理解炎伏罗为什么定然要舍弃柔如王庭的安逸,誓死也要返回沧溟了。
手刃仇敌,匹夫都会有这样的心志,更何况炎伏罗这样一个志存高远的沧溟王子。
我敛了敛心神,继续听炎伏罗指着那张地形图对我和齐光说道:“祖父,阿雪,你们看。”
“这里,便是我们身处的城堡,古鲁在苍溟的最尾端。”
“我们占据了这个城堡,我们就可以以此为进退,逐渐向苍溟进发。”
齐光点点头:“嗯,如今,柔如王庭,王子是再也不能回去了。”
“想要长久的战斗下去,必须先要有一个落脚之处。”
炎伏罗道:“乌斯曼虽然法力强大,也不能遍及沧溟大陆。”
“我们此去,只需小心谨慎,步步为营。”
“倘再能得到沧溟大陆内的呼应,定然能战胜乌斯曼。“
我问道:“请王子告诉我,苍溟放在这里的兵力,是不是很薄弱?”
炎伏罗说道:“不,恰恰相反。”
“这里因为是苍溟最边远的地方,他们派了重兵把守。”
“被将军杀掉的古鲁守将,也是苍溟一个很有名的勇士。”
“所以,我们的突然袭击才没有成功。”
拉哲心有余悸的说道:“现在想起来还是有些后怕。”
“若不是龙将军和长老及时赶到,我们即使没有全军覆没,可能也要被迫撤入大漠。”
达邵更是对我和齐光再次抚胸为礼,齐光对他们点点头。
我微笑对他们说道:“以后,请叫我阿雪吧,将军只是西秦王朝给我的称号。”
“我已经离开那里,不再是什么将军了。”
拉哲慌忙摆手道:“属下们是万万不敢直呼将军名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