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语不发、开始慢条斯理的往自己宽大的衣袖里掏摸什么。
台下的观众哄堂大笑都变成了好奇的轻笑,大家想看看他究竟能掏出什么出人意料的物件。
果然,他掏来掏去竟然掏出一双女人的白底红绣鞋。
还举得高高的,拿到自己的眼前,一看,慌得就往袖笼里塞。
不想鞋子刚塞进去,手里又带出一条绣着牡丹花的红肚兜。
台下顿时又哄笑声四起,有人大声喝倒彩。
台上那人显得更加慌乱,急急的把花肚兜拼命的往袖笼里塞。
左边塞到右边,右边塞到左边。
塞进了这样又带出了那样---全是一些乱七八糟,搞笑暧昧之物。
台下的观众被他滑稽局促的样子惹得哄笑不断。
整个茶肆,气氛异常的热烈起来。
那人却装作一副懊丧的样子,哭丧着脸。
看着被抖落一地的什物,举起宽大的衣袖做擦汗状。
一边嘟嘟哝哝的大声埋怨:
“都是俺那头发长见识短的婆娘,一见俺出了远门,就非要塞了这些见不得人的私房玩意儿在我身上。”
“说是让我一见了这些物件,就想起她那如花似玉的容颜……”
“我家的婆娘,啧啧,各位大爷,你们是没有见过,那生的真是,人见不走---吓得抬不动脚啦,以为大白天见了鬼。”
“鸟见不飞---那鸟本来在天上飞的好好地,猛一低头,不提防,我家婆娘正打下面过,那鸟儿头一晕,啪,直接掉地上了。”
“俺那蠢婆娘就这么平白的捡了鸟儿,还欢天喜地的跑回家。”
“一进门就冲我嚷嚷:遭瘟的,你不知哪辈子积了德,人家的婆娘迷死人,你婆娘我迷死鸟了。”
台下又是笑声四起。
有人高声起哄:“先生别是昨晚宿了翠红院,拐了婊子的私房物件,还说是你婆娘的,编了白话哄老少爷们呢。
”那个艺人又是鞠躬又是作揖,口中连连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