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对着我点点头道:“你若是不愿意跟着我们一块回去就算了。”
“有句话我必须得告诉你,在这里,除了我的属地,都是危机四伏的。你不可能总是那么幸运,恰好遇见本王子路过。”
“我知道将军身手不凡,但凡事也须三思而后行。所以,今日之事,将军以后断不可再为之了!”
说完,也不待我有什么说辞,竟然一抖马缰,带着自己的护卫径直离去。
直到完全看不见炎伏罗和他那些雄赳赳的龙骑护卫,我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不管炎伏罗是如此的对我如浴春风,面对他那张俊美笑脸,我真是觉得压迫大于轻松。
现在,我觉得炎伏罗好像是我生气了。
他一定觉得我是个不知好歹的人吧?
这样也好,省得再和他缠扯不清下去,耽搁了我正经事情。
反正,我记得欠着他一个人情就是。
接下来,我又在草原上转悠了一天。
整整两天过去,浑身疲累不堪的我,满心的探子抱负不但被无情的粉碎,而且变得可笑。
因为,在这两天里,我竟然什么也没有探查出来。
没有看见蛮夷人的所谓军事布防。
除了王庭卫队,炎伏罗部的沧溟龙骑卫队,缇鹤兰的彪悍之旅。
整个草原连一个兵营都没有。
包括旭兀烈率领的军队,都不知道隐匿在什么地方了?
我所看见的,只有偶尔聚集在一起的一座一座的毡房。
很多的牛羊,奔腾的马匹,无数瘦长而又敏捷的牧羊犬。
皮肤黝黑瘦削的女人和孩童,彪悍的骑马的牧放男人。
我只能把自己所看见的这些,全部如实禀报给简渊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