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似有金石之韵,非常好听。
可不知道为何?一股寒意却从头到脚罩住我的全身。
我抽搐了一下,不哭了。
也神奇的不哆嗦了。
大荒燕阴?行程万里?塞外王庭?
我的脑海立刻记起《山海经》里的文字记载。
我出生的大汉原本是海内。
而大荒,则的确应该是远在千万里海外之外的大荒荒服。
至于燕阴,我努力的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下,一无所得。
怪不得此处如此满目荒凉,是处衰草寒烟。
这里已经是大荒了,这伙人还要远赴塞外?
不知道他们是想去沧溟蛮荒,还是蛮夷草原?
跑那么远?要干什么?
我并不眷念大汉,可突然被抛到离故国如此远的地方,说不惆怅,却是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