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转念,凤非离就道,这不可能。
换颜术在当今天下何等神奇,就是在当年的圣霄国也没有几个人懂得这等咒术,更别说是灵术断承的现今了。
在当今世上,但凡有这等咒术出现,一概被称为邪术,所习之人只会被人当妖邪铲除。凤非离要是把自己被人换脸的事说出去,别人不信就算了,就怕陈美丽倒打一耙,说她诬陷。可这太子又是怎么回事呢?
“你是陈美丽,又不是陈美丽。”他微笑说:“所以不是天牢里的人。”
这叫人猜不透的哑谜,却让凤非离露出了一抹笑容,“太子殿下英明,陈美丽早已经死在了天牢里,又怎么会是我呢。”
“是啊。”
两个人心照不宣地默认了这个事实。
君墨认真地给她上药,垂眸间,凤非离看不到他的情绪变化,在最后的尾指涂完药后,君墨才收回手,像似漫不经心地自言自语了一句:“本宫记得,好像凤不离跟陈美丽,这两个人,都不会医术。”
凤非离一僵。
君墨说完就起身,好像一点都没察觉自己说了一句多么石破天惊的话,只是问凤非离:“不走吗?”
“走!”
凤非离咬牙切齿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