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颜昭华悄无声息地走到三个交头接耳的士兵身后,“跟本参军好好讲讲。”
“参参军,没没什么。”为首的一个士兵一听是颜昭华,顿时吓得面如死灰。
“都吃饱了没事干是吧?”颜昭华找到一块石头,慢悠悠地坐下,“妄议本参军是什么罪知道吗?”
“参军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三个人一听颜昭华要治自己的罪,立马齐刷刷地跪下。
颜昭华冷笑一声,心道:真是没用,这么不经吓。
“我听说南关城下有十几个士兵日夜不停叫骂,我看三位口才尚佳,舌战那一堆废物应在不在话下。这样吧,我给你们休书一封,你们带去找贺飞将军,他会给你们安排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三人抬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
“怎么?”颜昭华微怒:“不愿意?”
三人立马磕头:“小的不敢!小的不敢!”
南关城下
十几个士兵三五成群歪坐在一起,为首的那个生的面黄肌瘦,裸漏在空气中的大板牙格外引人注目。他翘着二郎腿,坐在距离城樯二百步的地方,满嘴污言秽语,未见有一刻消停。
城头上方守将士兵无一不被骂的狗血喷头,气不过的士兵瞄准谩骂者连发数箭,奈何距离太远,强弩之末,很容易就被挡开。
那板牙见状捡起地面上的箭枝,笑得肆无忌惮,骂得更欢了。
三人到达南关时就看到贺飞头发上指,目眦尽裂,嘴上骂骂咧咧,舞动着一对阔斧对着空气乱砍!
贺飞心里非常恼火,从今天早上起,他上至祖宗十八代下至妻儿老小,无一人逃得过城下那帮阿咂泼皮的羞辱!
“那黑脸匹夫何在?”城下一秃头兵尖声尖气冲着城头大骂,“家犬且吠非其主,你这恶犬都不知道替主人叫两声吗?哈哈!”
“对呀!出来叫唤两声听听!”
“哈哈!”
贺飞闻言,大喝一声,两步飞到城头,左手引弓,右手搭箭,“嗖”一声,箭去如流星,精准狠劲地插入那秃头兵的左眼!
随着一声惨叫传来,城上士兵纷纷振臂欢呼,那秃头兵手捂着鲜血直流的左眼躺在地上不断的呻吟抽搐。
贺飞冷哼一声,弯弓搭箭对准了板牙,那板牙见状吓得连连后退,剩下的十余人见状不妙也跟着往后撤。
城下终于安静下来。
“贺将军,参军派人来找你。”
贺飞读完颜昭华的信后,拍了拍来人的肩膀:“嗯,那城下这帮阿咂泼皮就交给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