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方道然,在门口的时候玄清说起他之前来过。边上这是方道然的朋友蒋晓涵。”林青接着介绍道。
丹虚子面露微笑,“我对方施主印象深刻,看来身边这位蒋施主,就是方施主求到的姻缘吧?那么方施主莫不是来小庙还愿的?”
一旁玄清说道:“师父,我觉得我们应该开拓一下业务了,老是卖药不行啊,药王这么灵验,我们也应该收点香火钱。”
丹虚子听了也跟着众人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诸位今天来,不单是为了让方施主还愿吧?”丹虚子悠悠的说道,说着又看了一眼方道然。
林青起身施了一礼,“是这样的师叔,本来也是计划来拜会你,刚好碰到这几位朋友,聊起了一些事情,小方有些问题想要咨询师叔你,我就把他们都带来了。”
丹虚子点了点头,“看来跟方施主还确实有些渊源,多日不见方施主似乎还有了些其他奇遇,不知方施主有什么疑问需要让贫道来解答?”
方道然也起身施了一礼,“丹虚子道长,您慧眼如炬,我确实有了一些奇遇,而且就是在药堂峰顶。”
丹虚子原本淡然的神色也有点奇怪了起来,“哦?药堂峰顶?怎么说?”
方道然便又将自己在药堂峰后山的奇遇从头至尾概略的讲述了一遍,然后又简要的描述了自己所修炼的玄天功以及感受到的bug等等内容,最后才问出了心中的疑问,“不知道丹虚子道长,有没有听说过黄灿这个药道人。”
丹虚子听着脸色变了几变,听完之后沉默了半晌,捻了捻青须,叹了一口气,“这,涉及到了本门的一些辛密,具体不便细说。能告诉你的是,这个黄灿,确实是本门弃徒。”
方道然虽然之前有所猜测,还是被这番话震惊到了。
丹虚子看了一眼瞠目结舌的方道然,继续说道:“一百年多前,黄灿还是本门弟子的时候,道号丹灿子,算是我的师叔。因为偷了本门的一种禁功,被赶出了宗门,当时已经让他交出了禁功,现在看来,根据方施主的描述,恐怕他已经学会了。”
“什么禁功?”方道然疑惑的问道。
丹虚子又沉思了半天,缓缓说道:“功法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做仁丹术。然而却是最歹毒的修炼方法,就是把人变成仁丹,吃下去可以突破金丹期的瓶颈,修炼出元婴。这禁功是怎么来的就涉及到本门的辛密,不便透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