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掉的书吧?”
一进校门,莘澜就见到了令她不舒服的一幕——容讳末竟然在帮一个女生捡书!
莘澜紧握着拳头,一言不发地经过,身边的于淼淼感受到那一瞬的气势,不解地看了眼莘澜,也没有说什么。
望向正前方的路面上有颗石子,莘澜的瞳孔微不可见地深了深,她右脚上去一绊,左脚一软,整个身子便轻飘飘地倒了下去。
“你没事吧?”
没有意外,身子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莘澜像是被吓到了,留恋了这怀抱许久,才回道:“没事。谢谢容老师。”
容讳末松开了怀里娇软的身躯,目光略过地上的那颗石子,说道:“以后小心些。”
“嗯。”莘澜的心中充斥着满足感,羞涩地低着头回道。她望着渐行渐远的容讳末,眼中闪过一丝仿若痴汉般的势在必得。
走在前头的容讳末面上依旧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心中却是早已不屑地嘲笑了好几番,见惯了这些个女人,他不自觉地就将莘澜列入了俗人的名单里,殊不知自己今后会狠狠地栽在这个状似花痴的女子身上。
于淼淼担忧地看着莘澜,显然受到惊吓的不是差点摔倒的莘澜也不是伸手去扶的容讳末,而是她这个局外人。
莘澜用眼神示意没事之后,于淼淼还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莘澜本打算马上去找孙冉演出戏,却一直被于淼淼拦着,无奈,这事只好拖着。不过人算不如天算,午间她两人一起吃饭,竟是碰到了肖非然。
莘澜和于淼淼面对面坐着,从肖非然的角度望去只能看到莘澜娇俏的半张小脸,于是他没多想就径直走去,在莘澜身边坐下,满脸是亲切柔和:“好巧。”
于淼淼本低着头吃饭,在听到这个声音后身体不由地颤了颤,两眼盯着饭菜毫无章法地转动着。她没想到莘澜会认识肖非然,可是这样的话,莘澜岂不是有危险?该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肖非然此时终于注意到了斜对面的女孩,笑容有一瞬间的皲裂,不过很快就被他掩盖过去了,他相信于淼淼识相的话,是不会识破他的。
“肖非然?”莘澜有些意外,娇嫩的脸颊上浮现了一层淡淡的粉,“那天真的谢谢你了。”
于淼淼心神不宁地咬住了筷子,果然,又是这种英雄救美的把戏。
“没什么,这种事本就是应当做的。”肖非然表现地十分大气。
莘澜微微一笑,视线转回餐桌时猛然一滞,像是想到了些什么,连忙对肖非然说道:“那个,我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啊?”
女孩双眸带水,此时正小心翼翼地看着他,肖非然的占有欲油然而生,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一副错愕的模样:“什么事?能帮我一定帮。”
于淼淼一听就猜到莘澜要讲什么,她忙抓住了莘澜的手,眼中带着祈求。莘澜只是回以安慰一笑,继续说道:“昨天我同学在学校外遭到欺负了,受了很多伤,我就想去和老师说,可是貌似那位欺负她的同学很厉害,她说就算告诉老师也没什么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弗兰德学院难道不是个倡导平等的学院吗?为什么还会有这样的霸凌发生?”
说到后面,莘澜的面上少有地浮现了气愤之情。肖非然虽然霸占过于淼淼,但也没有想太远,于是他状似惊异地问道:“怎么会这样?欺负她的是谁?”
“孙冉,”说完莘澜还看向于淼淼确认了一遍,“对吧。听说是古武世家,那很厉害吗?就能随便欺负同学吗?”
肖非然听罢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了,好死不死怎么是孙冉那个女人?
“怎么了?肖同学?”莘澜疑惑地问道。
“没什么,”肖非然勾起唇角,眨眼间已经想好了措辞,“只是觉得这事有些难办,孙冉平时骄纵坏了,但如果想要讨回公道,估计会被孙家倒打一耙。”
莘澜仿佛一下子明白了事情的复杂性,失落地垂下了眼睫,道:“那可怎么办,连道个歉都这么困难吗?”
肖非然见此心下有些不忍,等回过神时一句令他后悔莫及的话已经从他口中吐了出来:“我会有办法的,别担心了。”
“真的吗?那太谢谢你了!”莘澜灿烂一笑,比之阳光更耀眼,肖非然不由得迷失在了这片温柔里,心下更是对她势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