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朴立刻大步追了上去,一剑劈下。
伴随着裂成两段的木剑,道袍男子也缓缓的化光消失。
……
正在假寐中的邪魅男子突然感受到身旁有人推了他一下。
“结束了?”他嘟囔了一声,往场中看去。
却是正好见到白朴背着竹篓,带着白苏格往远处走去的背影。
“真的不出手吗?”一旁的黑影有些沙哑的声音传来。
“都说了张横,我们俩擅长的可不是和人硬碰硬。”邪魅男子一边说道一边站起身来,只见他的手上却是一把带着雷光的神剑。
这蹲在一旁的两人竟是之前在剑修系搅风搅雨的丁慈和张横二人。
“既然丹药已经被那兄妹二人取走,这丹殿也没什么好呆的了,我可没耐心等下一批丹药。”邪魅男子正准备也往丹殿外走去。
张横也缓缓的现出了身形,只见他此时的衣着已经重新打理了一番。一身灰色的衣袍,手中的长剑古朴无光。
“等等,难得来一次,我还是多参观一下。”丁慈却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身形一转,回头却是往之前白朴与白苏格打斗的后殿内走去。
只见殿内的地板上剑痕,法印交错,丁慈却是没有太过在意,小步的便走到了那丹炉旁。
丁慈仔细的端详了一番丹炉后,用手好奇的在那吐露丹液的龟首上摸了摸。
只见这丹炉材质非金非石,明明丹炉里烈焰熊熊燃烧,这龟首之上却是一片冰凉,时不时有一滴丹液缓缓流出。
丁慈又看了看龟首下方的莲池,只见此时莲池里的花苞已经重新打开,化作了一个荷花宝瓶的雏形。可惜此时里面的丹液太少,取之无味,弃之可惜。
丁慈舔了舔下唇,心下又有了一个邪恶的想法
从后殿里走了出来后,张横也有些不忍直视自己好基友的节操,一边为后来人默哀片刻。
只见丁慈依然大摇大摆的在丹殿内走着,显然心情无比畅快。
“我们现在继续跟踪那兄妹吗?”张横看着此时明显有些忘形的丁慈,不由得小声提醒了一句。
“不,天色还亮,我们晚上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