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扇打量着雪沫,摸着下巴道:“少女,你这思想很危险啊。”
雪沫茫然,她没察觉出自己的思想有何不对之处啊。
“你主子我是那么始乱终弃的人么?何况,别有用心地接近司徒,他知道还不把我撕成片片的啊!”
“可雪沫看,司徒公子挺喜欢你别有用心接近……”
千扇捂住雪沫的嘴,开始教导自己的小侍女,“你脑子里在想什么,你才见过司徒几次就敢这样讲?你听好了,我和司徒,只有纯洁的同窗情!”
为了增强说服力,最后一句话的音量有点大。
雪沫将信将疑,公主一边撇清和司徒公子的关系,一边脚踏两条船,难不成是把司徒公子当备胎?可司徒公子待公主极好,本次公主失踪了,也是司徒公子第一个发现向东方院长和王上传信的呢!
雪沫为司徒公子抱不平,但公主死不认账,她不能教训主子,只是旁敲侧击道:“那公主,你可要对司徒公子好一点啊。”
除了最开始认识那会儿,千扇不小心惹了几次司徒,后来她再遇见司徒,尤其是她分到纳辞院后,完全做到了恪守礼节,友爱同侪,千扇扪心自问,她对司徒不算差。
所以千扇很真诚:“那是自然的,我一直都对他很好。”
雪沫愣愣点头,可能是她想多了吧。
终于把两人送走后,千扇终于呼出一口气。
现在要开始头疼年末测验成绩的事了。为什么年末成绩不及格她要重考?重考再不及格她还得重修?
千扇在慕府待了半个月,错过了与其他人重考的机会。现在千扇才喘了一天的气,就被架着坐在主教学斋,孤零零一人,顶着方老头和陈先生两个人的火眼金睛,咬着笔杆子答题。
经过一个休沐和慕府无所事事的半个月,千扇还记得如何做题那才奇怪。她内心在哭泣,后悔之前有空时没多看些书。她,除非先生们阅卷时眼瞎,不出意外是要重修的。
重考交卷后的千扇愁云惨淡,方老头和陈先生看到她的答卷还在惋惜地摇头。
不过整个书院的人都好不到哪里去,大家都挺愁云惨淡的。
谢浅瓶和慕情兮突然退学,虽然具体原因大家不清楚,但大致风声都或多或少闻得一些。只因院规规定不能八卦,白日里众人都强憋着,表面上还是装得兢兢业业,不闻闲言碎语的模样,私下里还是会扼腕叹息一两句,但除了扼腕叹息,多余的话也没了。
“虽说谢浅瓶平时为人骄纵了些,但也不至于遭此劫难。”千扇幽幽道,“她总欺负慕情兮是有不对,照理说,慕情兮的哥哥为妹妹出口气教训谢浅瓶也没错,但没想到是以这样的方式。”千扇扫完了茅厕,叹了口气。
宋百栎没头没脑地听千扇来了这么一句,一旁就有声音冒出来:“哦?什么方式?”
司徒突然出现在二人面前,把宋百栎实实在在吓了一大跳,下一刻就把扫把扔给千扇先行离开了。
多日未见,司徒还是那般姿色倾城。千扇想起自己不出所料果然要重修的命运,再回想起以前跟着司徒同桌时应对功课得心应手的日子,两人再见她竟有些感动,有种被关在牢里突然重获天日之感。眼里蓄了两包泪,扔了扫把就要朝司徒扑过去,却被司徒抬手挡住了。
千扇纳闷,莫非是她表现太过豪爽司徒害羞了?
可司徒会害羞?
后来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因为刚扫完茅厕身上太臭,千扇被嫌弃了。
两人离得远远的,司徒眼尾勾起,笑道:“相隔数日,颜兄过于热情了些。”
千扇讷讷:“这不是见到你太感动么……毕竟你有学霸光环,沾沾也许会有好事发生……当然,你请放心,我对你没有心怀不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