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兰方向,无数小资产阶级的商人联合工人一同走上了街头,他们大喊着:“米兰是意大利人的米兰,不是奥地利的米兰!”
乡间,无数的自带干粮的革命者在伦巴底与威尼斯宣传着意大利民族主义,并向他们许诺着如果威尼斯与伦巴底独立后,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经历过1847年粮食欠收同时又爆发金融危机的意大利农民哪里是“自干意”(自带干粮的意大利志愿者)的对手,很容易被忽悠起来。革命者们在乡间肆意妄为,淳朴的伦巴底与威尼斯农民变成了隐藏的革命同情者。
特别是伦巴底的人民,本来隶属于日耳曼一支的伦巴底人不知不觉的被意大利化,变成了不仅是精神的意大利人,有的甚至自带干粮的加入了意大利军队。当然了大部分进入军队的只是为了混口饭吃。
卡洛阿尔贝托驻足在地图前,凝视着地图上的伦巴底与威尼斯,惴惴不安的对查尔特阿尔伯特说:“我们是不是太冒险了,如今奥地利帝国的内乱已经平息了!现在进攻奥地利误以为吸引全部的火力!万一教皇国与那不勒斯他们不帮助我们的话,我们根本扛不住。而且我们要面对的可是一位击退过拿破仑的老元帅啊!”
虽然阿尔贝托在进行前早已做好了思想准备,但是真要和这个庞大的帝国开战的话。阿尔贝托内心还有有一些害怕,因为他要面对的可是一个可以和拿破仑过招的将军。
“陛下,不用担心,拉德茨基现在已经82岁了,一个半只脚踏入棺材的老头子,指不定突然的一场事故让他一命呜呼。而且我们现在还有其他办法吗?如果我们不进行革命转移矛盾的话,恐怕被革命的将会是我们。”查尔斯阿尔伯特看着眼前优柔寡断的君主说道。
“拉德茨基元帅,我们是不是应该采取行动了!”米兰总督府,拉德茨基聚精会神的观察着地图上标注的萨丁尼亚军队的位置,阿尔布雷希特看着窗外游行示威的人群忍不住对拉德茨基说道。
“耐心一点,阿尔布雷希特。我们还没到最危机的时刻。”拉德茨基穿着一身戎装,邹了一下眉头后微笑的看着阿尔布雷希特。
“可是,我怕……”阿尔布雷希特担心米兰总督府会像匈牙利一样被人冲进了总督府。
万一拉德茨基元帅遭受了什么意外的话,帝国在伦巴底与威尼斯的军队将会面临毁灭性的打击。
拉德茨基苍老的脸上仿佛潜藏着无数的力量,他微笑着看侧着阿尔布雷希特说道:“你是怕我这个总督府也像匈牙利的总督府一样被冲进来,然后你我都成了监下囚徒了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