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老管家小心翼翼的包扎着弗兰茨的手臂。
“管家,一定要包扎的严实一点,还有通知我们的报社,大肆报道这件事,我需要第一时间将这件事传遍维也纳。”苍白面孔下的弗兰茨弗兰茨对身边的管家说道。
“陛下,你这样做值得吗?”老管家心疼的看着弗兰茨。
对于一手看到大的弗兰茨,老管家早已把弗兰茨看作了自己的孩子。
弗兰茨无奈的憋了一眼窗外的人群说道:“我也不想这么做!奈何大势不在我们这边,科苏特携带着改革的大势像哈布斯堡舞剑。现在的维也纳的居民对于革命者天然的亲近。虽然哈布斯堡也进行了改革,但是我们在维也纳居民的眼中我们还是无法媲美他们。既然无法我们无法大势中对手强,那么我们只能把自己包装成受害者。毕竟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弗兰茨举起受伤的手臂,嘴角微微上扬:“再说了,这次的伤也只是看起来很重而已。没有什么大影响。”
马车缓缓驶向了港口,港口已经站满了密密麻麻的人群。
经历过“刺杀”的贝内德克迅速调集兵力防止弗兰茨在比遭遇到这种情况。
弗兰茨缓缓的走下了马车,滴血的手臂,看见人山人海的群众,挥手道:“你们好!”
弗兰茨注视着人群,他突然有了一个新的想法。哈布斯堡之所以遭受到如此的情况不仅是因为顽固的保守派的千方百计阻挠,还有匈牙利贵族将屎盆子扣到了哈布斯堡的头上后,自己洗的白白净净转身称为了革命者的一员。颇有多年后苏维埃联盟解体的情况,苏共高层私吞国家的财产后。再顺水推舟的给了联盟一次暴力,然后化身为了皿煮斗士。(至于某些所谓的俄罗斯良心,归根结底就是因为没有分配到属于自己的利益罢了。)
同样也和哈布斯堡疏远人民是分不开的。弗兰茨可是始终记住一句话:高高的骑在人民头上的人民把他摔垮。
哈布斯堡一直维持着高高在上的态度,人生就如同一场戏。
弗兰茨要做的是做一位亲民的皇帝,那怕是表面上亲民。因为这样的话,弗兰茨的形象就会树立起来。
民众期盼的“责任内阁制度”也会建立,而弗兰茨则可以在幕后操控这一切。万一改革失败的话,找个首相背锅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