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藤野上源早就发现,此人气劲雄浑。
除了圆智,在场的人中,就属他的武修境界最高。
“在下,邢开阳,是百泉古武邢家的家主。藤野先生,你的武功深不可测,令人佩服!既然,圆智大师已经认输,你又何必苦苦相逼。圆智大师,乃是齐省武盟的元老,你若对他不敬,休怪我们武盟成员,翻脸不认人!”
邢开阳又说:“我们单打独斗,或许赢不了你。但是,齐省武盟尚有几十名易筋宗师。大家联手,未必会输!”
邢开阳也知道,自己的话有些无赖。
但,今日之事,关乎齐省武盟的颜面。
绝不能让圆智大师,下跪求饶!
藤野上源,冷笑数声,眼中,全是鄙夷之色。
“你们华夏人,就是狡诈!有本事的话,你们武盟就选出个强者,单独跟我决斗!”
然而,邢开阳和胡文方面露尴尬,不敢接话。
圆智大师的武功,在齐省武盟之中,已是数一数二的好手。
若想战胜藤野,恐怕……只有去玄门之中,才能找到他的对手!
周围的华夏人,都是垂头丧气,感觉好丢面子。
在自己的地盘,被倭国人欺负成这样。
耻辱啊!
江珊身为天策成员,尤其看重民族的荣誉感。
她目光锐利,气道:“叶先生,你能打败那个藤野上源吗?如果,你赢了他。今晚,我就陪你……干啥都行!”
嗯……
她还是擅长‘为国捐躯’!
叶风不以为然,撇嘴冷笑。
“别冲动,这个倭国老贼很狡猾。他明知道,圆智不肯下跪求饶,所以故意做出咄咄逼人的架势。其实,此人另有目的。咱们,看看再说!”
果然,藤野上源的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他,话锋一转。
“圆智,既然你不肯下跪,那就把你的戒刀,献出来吧!当年,你用戒刀斩断了我的太和刀。今日,老夫拿走你的戒刀,也不算过分!”
圆智听了这话,长叹一声。
“藤野先生,你有所不知。几天前,那把戒刀,被人……给夺走了。”
“夺走?圆智,你别想骗我。你的武功不低,谁能从你的手里,夺走那件镇寺之宝!”藤野上源摇头冷笑。
圆智双手合十,表情坦然。
“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那把戒刀,的确被人给夺走了。而且,他还打伤了老衲的心脉。若非如此,你未必能赢了老衲!”
听了这话,所有的人,都面露惊诧。
“天啊,圆智大师不是生病,而是被人给打伤了。”
“什么人如此牛比,把兴国寺的镇寺之宝夺走了!”
“难以置信!”
最惊讶的,还是江珊。
她以手掩口,两颗水汪汪的大眼,怔怔望着叶风。
不是吧!
难道,叶先生没有吹牛,他真的打败过圆智大师?
那他也……太强了!
“圆智大师,打伤你的人,到底是谁?”
藤野上源、邢开阳、胡文方,同声询问!
猛虎之幻形,是由佛门的禅气,凝聚而成。
只有,武道修为达到了易筋境,才能看到这副神异景象。
在场的人,百分之九十九,只能瞧见圆智的僧袍飘飞,须发怒张。
显然,他要施展一门极厉害的武功。
众多佛门弟子,表情振奋。
“善哉!师父要用‘伏虎佛印’了!此乃兴国寺的镇寺武功!”
“此佛印,至少有两万的气劲。藤野肯定会被师祖一掌击飞。”
“‘伏虎佛印’是圆智的成名绝技,藤野上源只能选择退避了。”
“当年,藤野曾败在此招之下,如今,看他如何应对!”
邢开阳和胡文方,目露期盼,紧张地盯着比斗。
场中
藤野上源瞧见,圆智施展了‘伏虎佛印’。
他,不怒反喜!
“哈哈,老夫等得就是这一招!为了破解你的‘伏虎佛印’,老夫闭关三载,潜心想出了一式‘火龙啸天’。今日,咱们就拼个高下!”
话罢,藤野上源的右掌,赤芒再次暴涨,达到了惊人的一米。
完全是,一柄烈焰之剑。
剑身,由火忍之气,凝聚而成。
烈焰蹿跳、升腾、盘旋,宛如火龙游走!
‘火龙啸天!’
‘伏虎佛印!’
两人爆喝,同时出招。
金色的佛门禅光、赤色的忍术气劲,猛撞在一起。
‘轰隆隆——’
好似九霄雷落,震得大地摇晃。
又如海潮咆哮,掀起飙风巨浪。
强烈的暴击,引发了数股龙卷风,吹得地面飞沙走石,如同沙尘暴!
狂风,席卷了全场。
临时搭建的看台,完全被震塌。
许多人措不及防,摔下了看台。
尘土,漫天飞舞!
场面,纷乱不堪!
电视台的拍摄人员,虽然远在五十米外,也被骤风波及。
一半的摄像机镜头,碎成了渣。
就连钢结构的摇臂设备,也被掀翻,险些把工作人员砸死。
“天啊,这就是强者之战吗?太恐怖了,简直是投下了一颗炸弹!”
“刚才,我像被人掐住了脖子,都不能呼吸。”
“快叫救护车,导演的心脏病犯了!”
片晌过后,众人才回过神来。
许多人,仍然是耳膜刺痛,头脑嗡鸣。
这时,尘埃落定。
场中,赫然出现了一个巨坑,直径达到了七、八米。
藤野上源,站在土坑西侧。
他的武士服,已经破碎。露出肌肉结实的胸膛,目色阴狠,唇角是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