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婷有张白净的脸庞,眉眼清秀,大大方方地跟叶风等人,打了个招呼。
看到苏芷的一瞬,女孩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这个姐姐好漂亮啊!跟电影明星似的。要是我也能长得这么漂亮,那该多好啊!”
姜婷手脚麻利,招待众人坐下,倒了茶水,又拿出各种山果子让大家吃。
茶叶虽然粗劣,却是用山泉冲泡,入口甘冽。
栗子香甜,花生酥脆,又有酸甘的山楂,大家边吃边聊。
“小婷,怎么你自己在家?你爸妈呢?”项元河问道。
“我爸的老胃病又犯了,我妈陪他去临川市医院,准备做个胃镜检查一下。”
项元河叹道:“当年,你爸一个人开饭店,又当厨师又当服务员,忙的时候,半夜还得起来给人做饭。他这胃病啊,就是累出来的。”
姜婷点头,又问:“项爷爷,你这次来,又是去灵台山吗?”
“对啊!”
“那我可得提醒你,最近,灵台山来了一群怪人。你们要是遇到了,记得千万躲远点。那些怪人,心肠可坏了!”
“哦,什么样的怪人?”项元河放下了茶杯,问道。
姜婷说:“前几天,那群怪人来我家里吃饭。他们穿着灰布衣,抬了四个大铁笼。笼子上盖着黑布,神秘兮兮的,也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
“当时,有个吃饭的客人,想掀开黑布,看看笼子里的东西。结果被穿灰布衣的人,一脚踢飞。那个客人摔出去七八米,磕得满脸是血。后来,我爸打了120电话,让救护车把他接去了医院。”
女孩说着那天发生的事,脸上仍带着几分紧张、害怕。
“一脚将人踢飞七八米……看来,那些灰衣人,都是古武者啊!”叶风目光凝重。
项元河皱紧了眉,沉吟片刻。
“小婷,那些盖在铁笼上的黑布,是不是画了暗红色的图案?就像这种图案……”
他边说,边用手指沾了茶水,在桌面描画几下。
项元河画的图案,似爪如牙,形状可怖。
“对,就是这种怪图,跟鸡爪子似的。”姜婷十分肯定地点头。
一番通话,侯三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个大概。
“二哥,这几个长青堂的人,本事不怎么样。就是……带着一只古怪的猫。那个小东西,跟藏獒似的,逮着人就咬,下口狠着呢!”
“不就是只猫嘛!老子手里还有……嗯,就这样吧,我会帮你出这口气的!”侯二面无表情,挂掉了电话。
每个古武者,都有一颗不服输的心。
被人欺辱,谁也不愿忍气吞声,都想把面子找回来。
“哼,长青堂的兔崽子,敢来临川撒野,真是找死!哪怕你是内劲武者,惹了老子,也得给我跪下认罪!”
侯二双臂抱胸,目色变得狠辣。
他站在一处背阴的山坡。
不远处,几个穿着灰色衣衫的男子,正在搬运四个铁笼。
笼子的铁栏,比拇指还粗,冷光隐隐,非常结实。
每个笼子宽一米,长两米,高有半米多。
上面盖着黑漆漆的厚麻布,布面画着许多图案,颜色如污血般暗红,形状像野兽的尖爪、獠牙。
总之,透着一股子邪气。
两个年轻的男子,因为是第一天来抬铁笼,都有些好奇。
“靠,这里面关的什么东西,怎么那么臭?老子都要被熏晕了。”
“我闻着……像是死尸的气味。要不,咱们偷着掀开看看?”其中一人,跃跃欲试,伸出了手指。
这时,旁边传来一声冷笑。
“不怕死的话,你就伸手。昨天有个家伙,跟你一样好奇,结果把命给丢了。”
“靠,那么恐怖啊!大哥,这里面到底是什么?”那个年轻男子,吓得一哆嗦,赶紧缩回了手。
那人仍是冷笑:“哼,晚上你就知道了,到时候,别被吓尿了裤子就行。”
……
宝马x6,一路南行。
道路穿行在峻岭之间,沿途全是葱郁的山林,人烟稀少。
年轻时,项元河就四处闯荡,因此见闻广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