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杨浩召集大家来此,不少人的脸色,都变得阴沉。
古武界,靠实力说话,以强者为尊。
这些内院弟子,都是古武高手,对普通人,他们向来是轻视的态度。
在长青堂,大家只服一个人,那就是杨宇城。
而杨浩,因为不是古武者,虽然挂着个副堂主的职位。
但是,谁也不服他。
不多时,杨浩到场。
叶风跟在后面,缓步走到厅前,拉了张椅子坐下。他也不理睬众人诧异的目光,自顾自地挑着二郎腿,悠哉悠哉地抬头望天。
不少人都被叶风的嚣张表现,惹得眉头直皱,向他怒目而视。
“靠,这小子是谁?这么吊啊!见了咱们内院管事,也不过来行礼问好!”
“他应该是杨浩的手下。瞧,他身上毫无气劲,恐怕也是个不会武功的废柴。”
“怪不得这小子那么张狂,原来是有杨浩撑腰。”
“呸,杨浩那个废物,咱们谁把他放在眼里。”
杨浩咳嗽一声,示意众人安静。
“诸位,杨某今天迫不得已,将大家召集到此,是商量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此事,关系长青堂的存亡,关系在座每一位的利益!”
杨浩不愧是个狡诈之徒,忽悠大师。
他用了影帝级的表演,寥寥数语,就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住了。
原本,大家还都是懒洋洋的表情。此刻,人人变得严肃起来。
事关长青堂的存亡!
靠!
到底发生了什么?
杨浩沉声道:“老祖建立长青堂,是为了给大家谋福利,不受外人的欺辱。堂规的第一条,任何人不能欺师灭祖,不能背叛师门。否则,杀无赦!如今,却有人做了背叛师门的事情。”
一言既出,众人愤慨。
“谁?谁敢背叛师门?”
“说出来,老子带人砍了他全家!”
“如果证据确凿,按照堂规,该处以‘九刀插肋’的惩罚。”
“杨浩,你说的背叛师门之人,到底是谁?”有个闷雷似的声音响起,顿时压住了众人的议论。
说话的人,是个浓眉大眼,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名叫穆壮。
论起来,他是杨宇城的师兄,也是内劲巅峰的修为。
穆壮在长青堂的威望,仅次于堂主杨宇城。
杨浩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背叛师门之人,正是杨宇城。”
一言既出,满堂皆惊!
“回禀仙师,《水木诀》虽不是妾身编写,却跟我有莫大的关系。”
叶风来了兴趣,问她:“是嘛,说来听听。”
扈三娘点了点头,脆生生地开口,将《水木诀》的来历,细细讲述。
原来,梁山好汉聚义水泊,一百零八人按照功劳大小,排了座次。
这些人,身怀绝技,各个不凡。
有人精于刀枪棍棒,有人善于谋略统兵,有人会治病,有人懂驯马……
有人飞檐走壁,可盗墓窃财,有人兴风作浪,能水中呼吸……
梁山的军师——吴用,提议让众人把最拿手的本事,记录成书,放在山上的‘忠义堂’保存。
忠义堂内,就有了一百零八本秘籍。书中记着梁山好汉,毕生的绝技。
后来,大宋朝廷招安了梁山的兵马,利用他们,去扫平方腊的叛乱。
梁山好汉大都在战争中死掉,他们的兵器和秘籍,也都归了大宋朝廷。
扈三娘留下的秘籍,是一本《水木双刀法》。
当时,负责归整秘籍的武将,看过了此书,感觉刀法过于阴柔,是女人练的,不适合军中男子学习。
于是,这本《水木双刀法》,归入了皇家书库。
这一封存,就是几百年过去。
北宋亡,南宋灭,打打杀杀,明朝建立。
直到有一天,一名小太监看到了《水木双刀法》。
他如获珍宝,背着别人,偷学了起来。
小太监因为身体瘦弱,在宫里常被人欺辱。
他偷学刀法,只是想锻炼体魄,再遇到欺负他的人,也能朝对方回击几下。
这本是一个无心之举。
然而,二十年后,这个太监却练成了刀法高手,武功胜过了大内的侍卫。
这个太监,因此受到了皇帝的重用。
他步步高升,手握重权,掌管明朝的东厂、西厂。
他代替皇帝监管天下文武百官,拥有先斩后奏的生杀大权。
他杀人如麻,抄家无数。连锦衣卫、六扇门也被他挟制。
这个太监,就是厂公——刘谨。
叶风手里拿的《水木诀》,是刘瑾根据自己的体悟,晚年编撰的武功秘籍。
“原来,《水木诀》和《葵花宝典》一样,都是太监创出的武功。”叶风轻笑。
趁着扈三娘讲述的时候,他已将整本书,翻看完毕。
叶风是筑基境,灵智过人,不但能一目百行,还可以一心两用。
以他千年的丰富阅历,一眼就看出了《水木诀》的缺陷。
“《水木诀》记载的武功,精妙是精妙,但过于阴柔,不适合男人修炼。毕竟,这是个太监的体悟。而且,刘瑾还是个嗜杀成性的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