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风,你给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怎么回事?”梁光渊目露怒火。
叶风皱眉,道:“梁少,你急什么?石老头的体内存着不少瘀血,等他把瘀血吐净,心脉自然通畅,人也会醒过来。”
“哼,如果恩师出了什么不测。叶风,我绝不会放过你!”梁光渊气鼓鼓地瞪着对方。
所有人都望向叶风,目光充满了可怜、悲哀、冷漠、幸灾乐祸。
“我早说过,梁家的一千万,哪能这么容易赚到。”
“叶风得罪了太岳梁家,肯定小命难保。”
“事到如今,叶风不向梁少请罪,反而还嘴硬狡辩,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最开心的,还是巩伟。
他的心情像是吃了嗨粉,爽到天上去了。
“哈哈,叶风,你完了。叫你再逞强,叫你再狂妄。现在你得罪了梁家,绝对活不过三天!”
“以后,理疗科就是老子的天下。到时候,我会慢慢调教郑萱。这个小骚狐,逃不出老子的手心,早晚会被我骑在胯下!”
这时,病床上的石贵,停住了呕血。然后,他慢慢睁开了双眼。
“光渊……大海……”他低声呼唤,尽管嗓子微哑,但吐字却十分清楚。
师父,醒了!
石贵,醒了!
所有人,目瞪口呆,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奇迹,奇迹啊!叶风不亏是老师的关门弟子,这种鬼神莫测的医术,我自愧不如啊!”孟院长喃喃自语,激动得眼角湿润。
梁光渊、梁大海疾步上前,跪在了病床旁边,热泪盈眶。
“师父,您总算醒了。”
“师父,您昏迷了三天两夜,是叶神医配了药酒,才把您救过来的。”
此刻,那些曾经嘲笑叶风的医生,各个脸颊发烫。
他们像是被人狠狠抽了几个巴掌,火辣辣得脸疼。
刚才是谁说,药酒不能治疗中风?
刚才是谁说,二十元的草药,不能救人?
刚才是谁说,叶风不懂医术?
如今,答案就摆在眼前。
叶风用事实教他们做人!
安静。
房间,安静得落根针都能听见。
检测器的警报没了,各项体征数据,也都恢复了正常。
血压12085,脉搏78次每分。
石贵哆嗦着嘴角,目光感激地望着叶风。
“叶医生,谢谢……谢谢你……”
“石老头,安心养病吧!等喝完我配的药酒,你就能下床活动了。”叶风开心一笑,笑容阳光。
石贵为人和善,比他师兄邱正威,厚道多了。叶风对他的印象,还算不错。
“叶医生,对不起,我刚才鲁莽了。我为之前说的话,向您道歉。”梁光渊态度谦卑,向着叶风弯腰鞠躬。
叶风一笑置之。
这个样子,就对了嘛!
再牛比的富二代,也得懂礼貌。
这,是做人的基本道理!
当然了,对于不懂礼貌的家伙,就得敲打敲打。
比如说,巩伟。
“姓巩的,现在想溜是不是晚了?”叶风的语气,陡然变冷。
众人回头,只见巩伟胀红了脸,无比尴尬地站在门口。
“巩伟,刚才你不是说,叶医生如果治好了我师父的病,你就围着医院爬十圈吗?”梁大海迈步过去,拎起巩伟的衣领,将他拉了回来。
“我……”
巩伟又羞又愤,当着医院同事的面,被人这么羞辱,他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郑萱又道:“巩伟,上次你跟叶哥打赌输了,还欠着五圈呢!加在一起,你要围着医院爬十五圈。”
叶风哈哈一笑,冲郑萱竖了根大拇指。
县医院绕着走一圈,起码得二十分钟。如果跪着爬完十五圈,恐怕得八个小时。
爬八个小时,别说是人的膝盖,就算是铁膝盖,也得磨掉一层。
“我……我堂堂的针灸专家,你让我爬,我就爬吗?哼,老子就是不爬,你能把我怎么样?”
巩伟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狠狠道:“叶风,你要是敢强迫我,我就立刻打电话报警!”
靠!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姓巩的,真是贱人中的极品!
“操,愿赌服输嘛!巩伟,你真没种,还算个男人吗?”梁大海气得破口大骂。
巩伟冷笑道:“哼,老子乐意。光天化日之下,我倒要看看,你们谁敢动我一下?”
“哎!”
原本,孟院长还想帮巩伟说几句好话,结果看到他这副无赖模样,气得干脆扭过了头。
梁光渊说:“叶医生,我带着保镖,可以帮您教训姓巩的。保证做得干净利落,不会给您留下任何问题。”
“何必那么麻烦,教训这个小杂碎,也就抬抬手的功夫。”叶风撇嘴,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他不慌不忙地说:“巩伟,想不想知道,电击环跳穴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