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一道清脆的女童声,呼喊的是萨沙。急匆匆的冲刺让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轻喘着气,双手张开,将纳瓦洛皮里挡在身后。
“切萨沙呀”
萨沙的阻碍让卡路迪亚不得不停下,缠绕在右手食指上的红色旋风慢慢散开,猩红而又修长尖锐的指甲微微弯曲,他眯着眼,语气很不善地问着。
“你这是在干什么呢?”
冷冰冰的声音,饱含着兴致被打断的不悦。
“够了已经足够了啊卡路迪亚”原本铁青的脸色因为刚刚的急速奔跑沾染上了许些红晕,让她看起来不是那么柔弱,“这个人已经在你手下尝到足够的痛苦了所以已经足够了”
微微颤抖的声音,扭曲的细眉里带着哀求与不忍,萨沙望着卡路迪亚的目光里希望能够停手,但并没有成功。
无视着萨沙的哀求,卡路迪亚慢慢地向前走着,扬起的食指指甲上的颜色愈发深邃,鲜红渐渐变成暗红,不像之前那么耀眼却让人感觉更加危险。
不、不行!不能退!
或许是为了让萨沙知难而退也或许是懒得多费口舌,卡路迪亚没有压制自己的气息,空气中弥漫杀气让萨沙的小腿肚轻轻打颤,她害怕,但她没有让开,坚持着站在原地试图能说服卡路迪亚。
“不、不可以——!卡路迪亚你不能够这样!”不为所动的卡路迪亚一步步向前,两人间的距离越来越短,就当卡路迪亚还差一步要越过萨沙时她终于下定决心喊了出来。
“这不是在惩罚!是在享受!再这样的话你跟这个人根本就没有任何区别啊卡路迪亚!!!”
原本稚嫩的童声因为过于用力而显得有些歇斯底里,在死寂的黑夜里传的更是遥远,远的让林墨也能听见,纵使林墨离他们只有十米多的距离。
区别吗?
林墨停下了原本踏出的脚步。
事实上他也是刚刚才想要继续往前走。打跑出酒馆后他一直就没有动过,即使是在卡路迪亚看上去要落败时,还是在卡路迪亚以折磨纳瓦洛皮里为乐时都没有动过,因为他知道自己帮不上忙也劝阻不了,去了也是白搭。
而萨沙是从他身后跑过去的。萨沙先前是站在酒馆门口,比自己离卡路迪亚更远却依然毅然决然地跑上前去阻止,很果断,很毫不犹豫,火急火燎地连中途自己喊了她一下都没有听到。
真善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