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语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话,还真是一点都不假。悬赏公告贴出去没俩天,警队的电话就响个不停,不过,大多数的所谓线索,都是一些没有价值的垃圾信息。其实,苏询在等一个人。这几天,他一直在等那个卖早餐的中年男人。直觉告诉苏询,那个人一定知道某些重要的线索。可是,公告已经贴出去四五天了,还是没有见到那个男人。苏询暗想,难道是自己看走眼了么。这时李彤从外边,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刚进门就就兴奋地对苏询说:“这调查走访了俩天,终于找到那枚戒指的出售点了。“是吗,在哪找到的呀”苏询问。”嗯。那枚戒指啊,是咱临县的一家金店出售的,据店员说,客户当时特意要求刻字,又特定戒指款式的,所以印象比较深刻。而且最主要的是,前一阵,那位顾客说戒指丢了,又去定做了一个。所以我一说,店员就记起来了。她还给我调阅了客户信息,让你猜对了,那个客户就是周子琪。”李彤一口气说完后,才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周子琪的戒指怎么会出现在沈溪的浴缸里呢?还有沈佳河为什么要替周子琪隐瞒呢?周子琪到过案发现场么?一系列问题盘旋在苏询的脑海里。苏询刚想说话,却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请进”苏询说道。门慢慢被打开,一个中年男人,一脸堆笑的走了进来。苏询一眼就认出了来人。这正是这几天自己在等的人。中年男人进来后,站在了苏询的对面,有些拘谨的环视了一下室内。看到了李彤,楞了一下,客套地说道:“哎呀!会不会打扰你们说话呀。”苏询摆摆手说:“当然不会,这是我的同事。有什么事你可以直接说。”男人却有些支支吾吾起来。,苏询明白了男人的意思,他对李彤说道:“李彤,你去把刚才走访的资料回去做一下整理,回头交给我。”李彤会意答应了一声,起身出去了。看着李彤顺手关上门后,男人才开始有些放松。他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个,见谅哈,我真是不想让人知道,是我对警察说了什么。但是不说,又感觉对不起良心。你看……哎……”男人欲言又止。苏询朝旁边的沙发一指说道:“先请坐下吧。”苏询起身一边用一个杯子在饮水机里接了一杯水,递给中年男人,一边继续说道:“协助警方破案,本就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况且,我们警方最近也贴出了悬赏通告,我想你也看到了,这也是为了鼓励民众能更积极的协助警方,提供线索。”男人赶紧用双手接过,苏询递来的水,点了点头说:“是,是,是,这都是义务。其实,我也不知道,我说的有没有用处,只是对有些事感到奇怪。也不知道能不能帮到你们警方,所以才有些犹豫。”“什么事?怎么奇怪了?至于有没有用处,我们警方会判断的,你尽管把你知道的说出来说就行。”苏询说道。“哦,我知道了,事情是这样的。十九号那天,我出摊挺早的,因为我那天定了车票,要回老家,我想着早点出摊,早点卖完,好早点收拾收拾回老家。在我出摊没多久的时候,我就看见沈老师手里拎着一个袋子,从楼里走了出来,他当时看上去,有些,,,有些神色匆匆的,我看到他走到楼下的车里,开着车走了。后来忙着做生意也没注意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只是偶尔瞄到他的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停在了楼下。”“你是说,你看见他在案发当天的早,从楼上下来的么?,并且出去了一阵,又回来的是吗?”苏询问。“嗯,因为那天我出摊比平时早,也没什么客人,所以对进出的人都比较留意。这也是习惯,总盼着有人来买早餐,如果没有顾客的话,就会眼巴巴的看来往的行人。”男人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接着又说到:“也是因为沈老师当时看上去,和平时有些不同,所以才会特别留意”“怎么不同了?还有你能确切的说一下,他开车离开的时间么?”苏询继续问道。男人想了一下说道:“平时总能看见沈老师,一身整洁的去上班。而且沈老师平时看上去一直都是,慢条斯理,有条不紊的。可是那天他却有些慌张,衣服都有些凌乱的套在身上。所以我才会感到有些奇怪。具体时间嘛,,嗯……应该是五点左右,因为我四点到的摊位,没多久就看见了沈老师。不过当天也没觉的怎么样,以为是沈老师有什么急事。后来从老家回来,听说了那个杀人案,我这一回想,就越来越感觉不对劲。说实话哈,,其实我早就从老家回来了,但是害怕警察盘问,就一直没出摊。再说老婆也不让说,不让多管闲事,怕惹上不必要的麻烦。不过不说吧,还真的感觉有些对不起自己的良心。”男人有些无奈的说。苏询难得的微笑了一下说道:“有些顾虑也是难免的,不过真的谢谢你,能如实告知,这对我们的案子有很大的帮助?真是太感谢你了,你放心,我们会对知情人的个人信息保密的,你不用害怕惹上什么麻烦的。”男人听到苏询一直感谢自己,也有些开心的笑道:“哎呀,要是真能帮上忙,那可真是太好了,有什么事您尽管找我,我要不要留下电话号码呀。”男人已经完全没有了刚进来时的拘谨。“好,把号码写在这吧”苏询说着递给男人一个本子和一支笔。男人接过去后,快速的在上边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然后说到:“警察同志,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苏询起身相送说道:“好,有什么事我估计还会麻烦您,请不要介意,还有,如果你提供的这条给线索,最后协助警方破案了,我们警方也说到做到,一定会把悬赏奖金,如数发放的。”男人反到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别,别有事尽管问我就行,什么奖金不奖金的。真没啥。”苏询笑着和男人握了一下手,男人和来时一样,一脸堆笑的离开了苏询的办公室。不过,这完全是俩种笑,来的时候,是满脸假笑的皮笑肉不笑,而走的时候,是满脸余纹的畅然微笑。